叔他们,以后有苑意跟我,谁敢惹咱们!”陈觉很有自信的说,老头却不屑一顾的说:“就你俩啊,毛都没长全呢,可歇着吧!”
提起老爸来,我忽然回忆起醉过去之前老爸好像来过,而且还逼着我干一瓶,要不是那瓶啤酒我也不可能最后吐出来,心里直怪老爸故意要给我难堪。
度过了一个难熬的周末,就来到了元旦新年,新的一年又开始了,可我却一点也感受不到迎新的喜悦心情,脑子里仍然反反复复的回响着石雪晴那天对我说的话。我就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她对我那么怨恨,我是错在哪儿了?
这几天我再也没晃过电话,虽然停止这种已经成为习惯的行为很困难,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可我要忍耐,为了自己的尊严我也要抗住。对一个已经对我没感情的人,我又何苦留恋呢?
坐在家里看着电视,点播台里不知道谁又点了那腻人的《蓝色生死恋》,要不是等着有人点《灌篮高手》看,我才不会忍受呢。
而且该死不死点的还是大结局的那一集,我耐着性子看着,却忽然被最后两个男主人公在女主角死后的对话吸引了。那个一直担当苦角的男二号忽然烟含热泪的说:“我已经记不清她的样子了,真的!”
听到这话,我心好像被猛击了一下,有种控制不住的哀伤。为了不被这种该死的情绪所感染,我转头看向了窗外,却感觉眼睛里有种酸楚的东西涌上来。如果我也能记不清楚她的样子该多好,都这么久了,为什么我还是没能放下呢?
陈觉察觉了我的神情,关掉电视,看了看我说了句特别文艺的话:“现在的人连留恋是种奢侈,何必还要求别人对自己念念不忘呢。”
我皱了皱眉头,不让自己看上去太难过,做了个深呼吸问他道:“我到底哪错了呢?”
“你希望你错了吗?为什么你总要纠结对错呢,你喜欢她,忘不了她没错,她不喜欢你了,想忘了你也没错啊。”陈觉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