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该做点儿什么。而且我十分好奇,那个老爸他们嘴里的孟疯子,孟露、孟飞他俩的这个大爷到底是个什么狠角色。
虽然心里想法很多,但终究还得老老实实的听话,一想到明天还要继续忍受上学的痛苦时光就头疼不已。
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飘着的雪花,也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下去了,看学校里什么东西都烦。
这两天都没去耐火街,对别人我只能谎称是自己不太舒服不怎么爱动弹。可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我也不能天天装病,这得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可我又不能说实话,这要是告诉他们是我爸让我在学校呆着哪都不许去,还不得被笑话死了。
实在快想不出什么借口来搪塞他们无休止的询问和“诱惑”了,我心里做好了打算,决定冒险逃课一次。反正现在是上学时间,我晚上放学之前回来不耽误回家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主意打定,趁着老师转身写黑板字的空当,我大摇大摆的从教室后门走了出去,一种即将解脱的轻松感涌上心头。真爽!我心里暗美,急不可耐的走出了校门。
一摸兜烟没几根了,我却学校对面的食杂店买了盒烟,正在等着找钱的工夫身上的呼机忽然叫了起来,看上去是个陌生的号码而且还不是座机。也不知道是谁找我,我心里寻思着,拿起食杂店里的电话回来过去。
“喂,谁打传呼?”我大咧咧的问,电话那边传来了老爸那阴沉的声音:“你哪儿呢?”
听到他的动静我吓得话筒差点掉了,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找我,虽然天冷得要命,可我却头上见了汗。
“学、学校呢啊…”我结结巴巴的说,心里叫苦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合计着该怎么应付他。
“学校哪呢!”老爸在电话那边厉声问,我跟过电了似的哆嗦了一下,心想难道老爸来学校了。这也不应该啊,那我出来的时候能看见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