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人的应答声之后一切就都烟消云散了。
“喂,找谁!”石雪晴的爸爸很不客气的问,我顿时惊出了一头冷汗,虽然我一个字都还没出口,却已经有种干坏事被人抓住的感觉了。慌忙之间我挂断了电话,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我的心情既惊慌又沮丧,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会这么莽撞的打这个电话,丝毫没考虑到石雪晴他爸爸会不会在家。那个酒鬼模样的中年男人在我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谁让我是勾搭他女儿早恋的罪魁祸首呢。
一肚子的心里话看来暂时是没机会跟石雪晴说了,难得我要发自肺腑的表一番决心,就这么被她爸爸给搅合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起疑心。
不过,我还是满怀希望,觉得自己一定有机会把想说的话告诉石雪晴,让她明白我的心意。或许,等事情都结束了之后,我再跟她说自己想说的那些话也是个不错的结果,这一次我一定会“功成身退”。
明天的见面要是打起来了,没陈觉在身边我还真有些不太舒服,也不知道他在阳县的矿场都在做什么。躺在床上的我胡思乱想着,我总是搞不懂老爸身边的那些人,不管男女老少为什么都那么甘愿受他的摆布和利用,而且还好像毫无怨言似的,不管怎么说老爸做的可都是不太干净的生意,他们到底都是怎么想的呢。
可以摆布他人的权利还有让人敬畏的威严确实是好东西,我对此也十分向往,这也是我一直无法彻底脱离这种生活的重要原因之一。只是,在这些事情和感情的两难选择里,我纯洁的选择了后者,也许这就是语文课文里那句“鱼和熊掌不得兼得“的名言的意义所在吧,只是我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鱼和熊掌就不能一起吃。
第二天上午我一个人去了耐火街,说不出是一种什么心情。我答应过自己,解决了夏临的事儿我就会彻底脱离街上这些事情,面对即将解脱的一切我心里却没有感到轻松,反而还有点失落似的不舍,况且我也不确定这算不算是真正的把事情给了解了。我到现在仍然不能完全确定这件事的真相,我更多是想要尽快履行对自己和对兄弟的承诺,这实在是一种复杂的矛盾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