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儿或许根本就没有实际的意义。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这群人不停的“寻仇”,也不管对方是什么人,甚至有两次把朝鲜中学的人都差点给痛揍了一顿。大伙都好像上了瘾一般,根本无法停下来,即便是到现在我们也还没完全搞清楚到底是哪票人打的夏临。
呼机我一直也没修,我也不知道该去哪修,而且我忽然感觉没有这东西也挺好,暂时可以有几天脱离石雪晴管辖的日子里,心里反倒轻松了不少。要是她知道我在耐火街这么闹腾,肯定又得跟我生气了,这也是我第一次不跟她联系却会有种窃喜的感觉,没人监管还真是自在的很。
我在心里给自己设定了一个底线或者说是期限,在开学之前把这事儿解决,就当做是经历将近一个假期紧张辛苦学习之后的放松,虽然放松的方式有点另类。拒这多少有点像是个借口,但我还是反复告诉自己一定要遵循这个底线行事,等开学之后,我一定和石雪晴好好的在一起,不管吃多少苦我都会坚持的,况且我总觉得时间还是够用的…
帮夏临报仇,与吴宇航一起实现他的计划,在兄弟们面前保住自己的威信和面子,然后全身而退再和石雪晴一起努力学习迎接未来,这一切将是多么的完美。到时候。我再跟石雪晴解释一下我的想法,我想她也一定会理解我的。
也许,我把人生想的太简单、太顺利了吧,以为生活可以遵循自己的想法去发展…
中午我和吴宇航几个人来到一家小店吃东西,刚刚坐下就听见里面有人在咋咋呼呼的喊着什么,听着就特别聒噪。我们都奇怪的望过去,在里间的一张桌边坐着几个痞子模样的小子,正吃着东西喝着啤酒还不停对服务员吆五喝六的着,不是嫌菜上慢了,就是说菜记错了。
服务员是两个年不大的忻娘,看着都没比我大上几岁,面对这几个小子有点无可奈何,却又敢怒不敢言似的。柜台后面的店老板好像对这样的事情已经习惯了,只是皱着眉头也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