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头。
“跟啥人打仗啊又?我上次咋说的,你俩咋听不明白人话袄?”老头有些动怒的说“我得跟小宇说说去!”一听他要告诉老爸,我和陈觉都着了慌,连忙央求他别去,谁知道老爸会不会又动怒,那次大闹向东街回来被罚跪的痛苦经历我可不想再尝试了。
何况这次跟孟飞打架都打到派出所去了,要不是刚好碰见小峰被他领出来,真要是叫来老爸他们接我,再碰上孟飞他家的人,真不知道还会出什么乱子。
老头却执意要去找老爸,虽然他并不知道我进了派出所的事儿,但还是小心些好。见老头如此固执,一直坐在一边的小峰站了起来,笑呵呵的拦住了老头劝道:“二大爷,您老先坐,急啥啊!”
老头在小峰连推带劝之下坐了回去,小峰笑道:“您别急,这点小事儿还找天宇哥干啥啊,孝儿打仗呗。小意现在这样,您再去告状,天宇哥那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小意咋整?”
“我t也不是告状,他儿子在咱家,有点啥事儿我不得言语一声啊,上次我就说了我担不起这责任!”老头气呼呼的说,也不看我和陈觉。
“也没啥大事儿就拉倒得啦,您老有这时间喝两盅多好,就别折腾啦!下次有机会见着天宇哥再说呗!”小峰继续劝着,我和陈觉也是好话说了一大车,老头这才作罢但还是表示有机会看见老爸一定得好好说道说道。
总算稳住了老头,我在陈觉的帮助下清洗了一下,把已经脏的不成样的衣服都脱了下来,光着膀子坐在诊所里,顿觉浑身无力,有种生不如死的难受感。
我开始迷茫,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场噩梦,但身体上的伤痛却在提醒着我一切都真实发生了,拒已经过去,却深刻的烙在了我记忆之中。
陈觉坐在一边给自己擦着药酒,满眼的不甘心,我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在气什么。今天没能成功的砍到孟飞,使这场战斗的意义顿时减少了小,也白白辜负了陈觉等人的努力,我多少感觉有些对不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