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咋样了?”
“挺好,挺好。”陈觉敷衍着说,朝我使了个眼色,我俩继续埋头吃饭,谁也不敢去看看老太太的脸。
“好啥?哪好?告诉你啊,这次开家长会要是再让我丢人,我可再也不去了,学校这事儿我也不管了!”老太太把筷子一撂,很严肃的说。
“那太好了…”陈觉小声嘀咕着,他巴不得他奶奶不管我们这些“破事儿”呢。老太太很不满的瞪了陈觉一眼,又看了看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你们不好好学习,以后可咋办哪,替你们愁得慌。可别像对面老赵家那小子似的,初中一毕业就去当盲流了,还有楼下老刘家的、一楼卖店老徐家的…”
老太太一口气说了好几个类似这样的例子,弄都陈觉直咧嘴。真没想到这老太太对这些事竟然如此了如指掌,难不成她什么时候成街道主任了,重点抓失足青年教育这一项大事儿。
“奶奶,啥叫盲流啊?”月儿眨着大眼睛问,老太太白了我和陈觉一眼,对月儿说:“就是一天不好好学习,不是闹就是玩,要不就是打架的坏孩子,以后长大了就算盲流了!”
“那意哥哥和觉哥哥是不是啊?”月儿继续天真的问,我和陈觉都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老太太没好气的瞪着我俩说:“我看就快是了!”
“那我们班我后座有个男生,他就不好好学习,老欺负同学,还动不动就揪我辫子。老师说他,他也不听,那他算是不是盲流啊?”月儿继续问。
一听月儿这话,我和陈觉立马都激动了起来,我放下碗对月儿说:“你班那男生叫啥名?告诉我!”有人敢欺负月儿,我管他是不是孝呢。真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现在就这么叛逆了,长大还得了。
“他家哪的,告诉我,我找他去!”陈觉也气呼呼的说。
“你俩给我歇着吧啊!咋地,还要去小学欺负孝儿啊?这事不用你们管,别给咱们月儿拐带坏了!”说着,老太太很疼爱的搂了搂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