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我想喊却喊不出,想跑也跑不了,只有老爸那冷冷的表情,和无情的背影。
第二天白天,我被嘈杂的声音吵醒了,屋子里军子已经不知所踪。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脱下军子的大衣外套,好奇的推门走了出去。
狭小的走廊和厨房里,热闹异常,好多老爸的手下忙上忙下的张罗着,厨房飘来阵阵的香气,是焖肉的香味,还有阵阵菜刀剁馅的声音,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黑叔在厨房和走廊之间来回的指挥着,屋子里张灯结彩的。
见到我走了出来,黑叔笑了笑说道:“醒了啊,小意,还以为你得再睡会儿呢。”说着,他从一旁的盘子里抓了一把瓜子递给了我,然后又去忙活了。
屋子的门开着,我听见了海子叔那豪爽的笑声和喊声,我循声走了出去。只见海子叔正站在对面屋的门前,仔细端详着这边的屋门,我刚走出去,就撞到了军子那墙一般硬朗的身体上。这一撞,把还晕乎乎的我给彻底撞醒了。
“你倒是注意点儿啊,小意出来了!”海子叔埋怨道,我摸摸被撞的头,然后抬起头看去。军子低头憨笑着,一脸的歉意,高高抬起的左手还拿着一张对联,原来他在门口贴对联呢。
我忙从军子的胳膊下面钻了过去,走到了海子叔身边。海子叔伸手把我搂在了前面,带着我一起看着军子贴对联。
红红的对联被军子极其仔细的贴在屋门的周围,海子叔一边看着一边指挥着,生怕军子贴歪了。军子不时回头,询问似的看着海子叔,海子叔上下左右的指挥着,弄得军子有些手忙脚乱。
两边的对联贴好了,军子又伸着胳膊贴起了横批,他边贴着,海子叔边自言自语道:“这活儿就得这傻大个的人办,一般人还真费劲。是吧,小意!”海子叔低头问我道,我笑了起来。贴好横批的军子也回过头憨笑着……
屋里黑叔喊道:“弄好没有啊,赶紧进屋帮忙,一个个在外面傻笑什么玩意儿呢!快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