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
“小枫那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家。”
陈曼家境殷实，每次逛完街都要去国营饭店吃一顿。
阮听枫也还要去买文房四宝，两人就此分开。
虽然昨天徐大师说她去教书什么都不用带，但阮听枫还是想先买些材料练习一下。
商场里有个小区域专门卖古玩字画，阮听枫过去时只有一个中年妇女在。
“你好，请问文房四宝怎么卖？”
听到阮听枫的提问，售货员眼皮都没抬，冷冰冰答道：“没货。”
“您这不是有吗？”
“哦，那我不卖。”
知道80年代的售货员都有些背景，阮听枫忍着脾气没翻脸，继续耐着性子问：“为什么不卖，我又不是不给钱。”
售货员毫不掩饰地从上到下把阮听枫打量了一番，语气依旧轻蔑：“呵，你能买多少？我这可都是给艺术学院的专供材料，高级货！”
“给你老公孩子做好饭洗好衣服就行了，少浪费男人的钱。”
在售货员眼里，家庭主妇就应该乖乖在家相夫教子。没有工作，就是对她们最狠的攻击。
但是，这对阮听枫并不管用。
她干脆地抽出两张大团结：“这货架上的我都要了，我每天做什么不需要你操心。”
“诶你这人听不懂话吗？都说了不卖，一下还拿20块出来。让你男人知道了，他肯定骂死你！”
售货员打心眼里就不相信阮听枫会写字画画，此刻见她手里居然有这么多钱心里更不平衡了。
她一个月工资才45，还要给娘家一半，再给孩子买点东西就不剩什么了。
阮听枫凭什么能花这么多钱来搞艺术？
售货员一直不松口，阮听枫也没办法硬买。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如果去找商场经理投诉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两人正僵持着，一个熟人走了过来。
“小枫姐？还真是你呢！”
“宋英俊？”
一回头，就见宋英俊呲着个大牙，乐呵地凑了上来。
“小枫姐，你要去艺术大学当老师的事，家属院都传遍了！”
“我本来还想下午去你家恭喜你呢，没想到咱这就遇上了，那我可得好好和大艺术家说说话！”
宋英俊嗓门大音调高，一说话就跟自带喇叭似的。
售货员本来对阮听枫的身份还半信半疑，见他说得如此真切激动，不由得就相信了。
她神情肉眼可见地尴尬起来，声音有些发虚：“你是艺术大学的老师？”
“小枫姐我帮你拎。对了，今天顾团长怎么没陪你一起来？”
“他在训练。”
不过阮听枫两人根本没理她，自顾自的聊着，眼看就要离开。
“老师！您等等呗，我这有上好的文房四宝，您赏脸看看？”
团长加大学老师，任哪个她也得罪不起。
售货员想起自己刚刚的态度，慌了，恨不得直接把东西往阮听枫手里塞。
“同志，你这是干什么？我现在不想买你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