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扫而空。
「真好！」
她情不自禁地想。
能够改变过去，真的是太好了，这样一来，露米姐也就不会离开我了。
憋了一会，她重新从水里冒出来。
这样露米就不会看到她流眼泪了。
是的。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如果露米还活着，那她又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出逃？
无论她走到天涯海角，露米都会想尽办法地跟在她的身边。
如果有一天不跟了，不是她不疼自己了，只能是……
她跟不上来了。
这样想着，小天鹅又开始感到难过了。
王姐会消失，露米会消失，总有一天大家都会消失，就像爸爸妈妈一样。
但她不喜欢。
所以她会在梦里不断乞求着说：
“神啊，如果你们真的如此伟岸，那就让世界逆转吧，逆转回我还能改变一切的那一刻。”
庆幸的是，她真的回到了过去。
她下半张脸沉入池水里，咕噜咕噜地吐着泡泡。
看到露米朝她走来，冲着她笑了笑说：
“行了，别委屈巴巴的了，又不是真骂你，只是让你下次小心一点。”
她轻轻揉着她的头发，脸上表情是如此地柔和。
“我知道。”小天鹅接着吐泡泡，声音模糊不清地说，“露米是担心我受伤。”
露米轻轻拖着小天鹅的腋下，将她提起来说：
“来，让我再看看，有没有还没清洗干净的地方。”
女仆长起身的动作将她半截身子浮出水面。
她已经成长完善的身子，带着成年女性特有的清晰曲线，看得小天鹅脸一红。
然后她再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能够直接看到脚丫子的“一马平川”，不知为何开始觉得心痛了。
但她还是很开心。
小天鹅朝着露米甩了一脸的水，然后说：
“露米，有你在身边真好。”
露米哼了一声说：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这次犯下的错，你也不怕别人说咱们恩瑟的皇女变成了个泥猴子。”
小天鹅听到这话扑哧地一声笑了出来。
小天鹅说：“他们爱说就说呗，反正也不会让我听到。”
露米说：“这时候你倒是没皮没脸了是吧？”
“没皮没脸就没皮没脸吧，我觉得现在就挺好，能和露米你们在一起。”
挣脱了露米的束缚，奥莉薇娅重新掉到池子里。
她半张脸埋到水里，只留下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俏生生地看着女仆长。
她这番自白让女仆长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
“知道就好，要是你以后也像今天这么乖巧，哪里至于闹出那么多麻烦事。”
小天鹅嘿嘿一笑，猛然站起来，指着露米说：
“明明露米你也很让人苦恼，什么时候你才能有自己的另一半啊？我等得好急。”
露米老脸一红，直接给小天鹅掀了个身子，按在双膝上。
没多久，浴池里就传来了小天鹅一阵哇哇大哭声。
“露米，你又欺负我，我要去告诉王姐！”
然后又传来露米恼羞成怒的声音：
“别说你是告诉贝雅特莉丝，帝皇来了也没用。”
现在是露米妈妈模式。
谁来都不好使。
一直到小天鹅乖乖认错，捂着小屁屁在那嘟哝着“浴池太烫了，我好疼”后，露米才放过了越发跳脸的小天鹅。
但小天鹅脾性未改，那双红眸悄悄打量着露米，准备发起泼水反击。
然后还没等她手扬起水花来，她就嗷地叫了一声，只觉得腋下疼得厉害，眼圈一下子就泛红了。
露米急了，直接凑了上来说：
“伤到哪里了？”
她心中暗道：
「不应该呀，我刚刚使用的力度是不可能让她真疼到的。」
小天鹅眼泪汪汪地举着手说：
“露米呜呜呜，我这里好痛。”
她一抬胳膊，就觉得疼得厉害。
露米赶忙给她检查一下，但半天没发现什么异常。
小天鹅将手放下来时，又讶异地说：
“咦？为什么又不疼了？”
露米无奈：“所以你到底是哪里觉得很疼？”
奥莉薇娅伸手揉了揉腋下。
露米愣了一下，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奥莉薇娅，这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说明你开始发育了。”
小天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加上被温泉泡得有些迷迷糊糊，于是也没多想，问道：
“什么发育？我的职业等级一直在发育啊！”
露米的手伸了过去：
“你觉得需要发育的是什么？”
刹那间，小天鹅的脸烧了起来，惊慌失措地跑过去，捂住了露米的嘴：
“不许说！你不许说！”
小天鹅很慌，两世为人，她好像从没有经历过这些。
就算是后来解开了诅咒，身体好像也停止成长了一般。
可现在……
难道是因为她还有发展的可能？
小天鹅下意识地揉了揉身体酸痛处，她变得更有女人味吗？
她不知道。
但听着露米的笑声，她越发害羞了。
于是她干脆拉着露米，扑通一声沉入池水里。
感受着温热的池水将她的身体覆盖，她忽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不知怎的，她想起了惑国那个坏东西。
他会不会喜欢更成熟的自己呢？
但她很快又将这个想法抛到了脑后。
无论如何能够重新开始二次发育，对她而言都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惑国那坏东西现在在干什么呢？应该是在看书？或者是睡觉？」
那么现在被小天鹅惦记着的坏东西在干什么呢？
是的，他正努力地和自己的亲卫解释。
“威廉，你要相信我，我们之间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床铺……床铺是不小心弄坏的，主要是她太激动了。”
“啊不是，应该说是我给她惹生气了，以为我嫌弃……呸，总之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路易无比认真地看着威廉说：
“威廉，她其实是来找我聊一聊玉凤法师那边的事情。”
威廉努力地点着头说：
“明白的，虽然她偷偷地来找您，还把我赶出去和您说悄悄话，甚至不小心打坏了床，但这一切都只是误会。”
路易点头说：“没错，就是这样。”
他心中默念：「这算是糊弄过去了吗？」
威廉：「我信你个鬼，吾之主君啊，脚踏两条船很容易落水的，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