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低头吻住了她唇,看着他变得铁青的脸色,他心满意足地闭眼与她温柔缠绵了许久,直到两个人都红着脸微微喘息时,他才低声笑了笑,“现在不气了。”
这一顿团圆宴,有人春风得意,有人如坐针毡。
齐王承华和公主兮婼两个人就像是好奇宝宝,见他四哥和四嫂感情甚笃,便追着问了许多他们是如何相知相爱的问题。
他四哥十分耐心地一一作答,他四嫂就在一旁红着脸笑,偶尔分辩那么几句。
二人看向彼此时眼中自然流露的爱意,让在座的某两位男人觉得十分刺眼,他们紧握着手里的筷子却迟迟没去夹任何一道菜。
终于,小公主兮婼发现了她五哥的不对劲儿。
“五哥,你怎么啦?”兮婼满脸疑惑,今日她四哥重回洛州,又大仇得报,虽然过程稍微血腥了点,可他们又能团聚在一起了,这到底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呀!
楚王承衍脸上已经是掩不住的失神,他很想立刻起身离开,可家人都在,尤其是他那个四哥正笑眯眯看着他,他实在无法拂袖而去。
桓承衍只能苦笑,“没事,太惊喜了。”
兮婼嘿嘿一笑,“对呀,四哥能回来真的好惊喜呀,我看着四嫂都比前几天开心多了呢!”
顿了顿,她又将话扯到了今日昔元殿之上的事情,“今天四嫂在昔元殿为四哥说话的时候,真的好飒好美,问得那几个老头儿都讲不出话啦!”
云知笑了笑,“那是因为你四哥在啊,不然我哪敢那么说话?”
萧熠正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闻言,便饶有兴致地问:“那如果我今天没有回来,你会怎么办?”
云知手指微微一抖,下意识抿紧了唇。
继续演戏左右逢源,继续利用那些青年才俊呗……
可这话,她也不敢说出来呀。
她讪然一笑,“就……隐忍不发,等时机成熟持诏另立新君垂帘听政!”
这也是实话,自那天发现那份藏在玉牌里的遗诏,她就改了计划,她想先与那几位手里有兵权的搞好关系,待时机成熟把齐王承华推上皇位,再让承华集结兵力去打萧如风。
至于为什么不是把皇位给楚王,那只能是因为楚王自作孽了。
可萧熠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他微微眯了下眼,念及在座诸位,便暂且先将话咽了回去。
只是接下来,饭局气氛便沉了下去,就算是承华兮婼也没能将气氛再活跃起来。
几个小的也颇有眼力劲儿,见他们四哥似乎不太高兴了,一个个吃得飞快,不一会儿便拉着楚王跑了。
饭局结束,回到房间,门还没关紧呢,云知便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了。
他将头抵在她颈间,先张口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在她娇嗔的惊呼声里,他才闷声开口问:“你要跟谁另立新君垂帘听政?”
云知啊了一声,老实回答:“承华啊……”
萧熠怔了怔,抬头有些意外地望着她,“承华?他母妃还在呢,你只是他四嫂,怎么垂帘听政?”
云知眨眨眼,“就表达那个意思而已……”
顿了顿,似乎懂了他这突如起来的一口是因为什么了:“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想自己生个小皇帝吧?”
萧熠也眨巴了两下眼睛,先是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又垂眸盯着怀里的人,眼中含笑:“如果你想生的话,我就不让出去了。”
他眼神逐渐灼热,薄唇越来越近。
云知轻轻皱了下眉,手指在他腰间停顿了几瞬,最终还有没有将人推开。
他的吻向来温柔,又带上了许久未见的思念,每一次索取回应,都像是在诉说着他对她的日思夜想,那么轻易就令她沉溺。
吻至情浓,云知只觉脚下一空,已是被人横抱而起。他抱着她疾步走向房间深处的床榻,似乎还用上了一点轻功,只是眨眼之间,她就已经被他压在了床上。
他扣着她的手指,俯身继续深吻,而后一点点从唇角挪到颈间,柔软的唇落在刚刚被他咬出的牙印上,他伏在她耳边,嗓音沙哑:“咬疼你了吗?”
说着又用鼻尖蹭了下那道牙印,她瞬间浑身一阵颤栗,轻嗔了一声,“没……”
他放心地笑了一声,手指落在她腰间的衣带上,突然停住了,他眼中闪过几丝挣扎。
而后,他突然叹了口气,放开了她,起身整理了下衣服,神情不太自然地开口道:“那个……我……伤还没好,不太方便,下次……下次吧。”
说完,慌慌张张走到桌前,猛灌了一壶凉茶,灌到最后忍不住一声接一声咳嗽了起来。
云知眼中极快地闪过一抹苦涩,而后迅速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想帮他顺下气,手指碰到他单薄的后背前,又顿了下,最后只在他对面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