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抬起头,问道:“李师傅,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可以么?”
“但说无妨!”老李端起酒盅,静静的等待着我的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问道:“菩萨只存在于理念和信仰,现实从未出现过,您不可能毫无目的的帮我,留在您身边三年,我想知道,我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
老李将酒盅的刀子烧一饮而尽,擦了擦嘴上的酒渍,说道:“你的价值远比断龙山里的秘密高得多,在这多事之秋的岁月里,让你留在我身边三年,相信你爷爷也不会反对的,至于你有什么特殊价值,那具女尸头七的那天,你就会知道。”
白姗姗拍了拍我的后背,说道:“四海,这下你相信了吧!李师傅真的是为了你好。”
我也终于松了口气,白姗姗笑道:“行啦,行啦,大家吃饭吧!都这么晚了。”
白姗姗为了助兴,将酒盅里的酒干了,嘴巴立刻张大,用手不停的扇呼着,说道:“真辣,真辣,疼死我了。”
我和阮文龙不约而同的笑出声,俨然一副小孩,头一次喝酒的样子。
白姗姗往嘴里扇气儿,疼的眼泪都掉出来了,阮文龙马上问道:“姗姗,不至于吧!刀子烧虽然是烈酒,但没那么夸张。”
白姗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说道:“不是我夸张,是我嘴里长了口腔溃疡,酒精一杀,疼的要死。”
我理解口腔溃疡的疼痛,真是钻心的疼,所以白姗姗有这种反应也不难理解。
阮文龙安慰道:“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点水果,大概是这些日子,你精神紧绷,吃喝不规律。”
我点头附和道:“是啊!大师姐,都是为了我,水果我去买吧!龙哥,你歇歇,把钱给我就行了。”
阮文龙很诧异的看着我,问道:“怎么买水果也要问我要钱?”
我面色一囧,当即甩了甩脑袋,说道:“我没钱!”
阮文龙的表情更是惊讶,哭笑不得的说道:“嘿!你小子倒是挺理直气壮。”
我认真的点点头,说道:“那咋办?在村里基本用不到钱,我爷爷以前都是一块一块的给我。”
这时,我瞟到白姗姗的表情,脸涨得通红,低着头往嘴里扇风的幅度越来越大,我和阮文龙都是意识到问题有些严重。
老李也看出不对劲儿,轻轻扶着白姗姗的脑袋,让她抬起头,抬眼望去,简直把我吓住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严重的口腔溃疡,简直是溃烂啊!
白姗姗嘴里一大片一大片的白色溃疡,几乎占满整个口腔。
老李皱着眉头,说道:“姗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白姗姗张大嘴里,根本不敢合上,因为很小的一个动作,都能疼得她眼泪横流,含糊不清的说道:“不……不知道,喝完……酒……就疼……就疼得不行……”
阮文龙大声问道:“李师傅,这是怎么搞的?一会儿的时间就这么厉害了。”
老李低头看着酒壶,说道:“金蚕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