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鲜了,凌虓都不搭理他?
樊姝砚打量着我耐人寻味的表情,问我:“难道你不信?”
我摇头微笑:“那你说说看,皇上为什么都不愿见你?”
樊姝砚开始竹筒倒豆子了:“我不是四处求救无门,又担心郡主憋出个好歹嘛,就每天准时候在御书房门外,结果屡次三番被皇上无视不说,今天还被李公公赶出来了。”
听他越说越憋屈,我反而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临了我问他:“是不是你让皇上厌烦了,所以才把你赶出来的?”
樊姝砚重新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都说天威难测,我要是知道皇上在想什么就好喽。”
槐珠听完樊姝砚的话,也是对他说不出的同情,忍不住拉了拉我的袖子劝说道:“不如小姐就帮帮公子跟郡主吧,看着他们两个也怪招人心疼的。”
我故意瞟了樊姝砚一眼,说风凉话揶揄他:“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哦,不识好人心,还看不上人家郡主,现在知道郡主的好了吧?”
樊姝砚也是个聪明人,听我松口就知道有戏,连忙主动拿起茶壶给我添茶倒水:“当初是做哥哥的不懂事,即不懂得护着妹妹,也不知道讨好郡主,现在就当给哥哥一个补偿的机会,你说往东我绝不会往西。”
我端着茶杯喝了口茶水惬意道:“口说无凭,不听你画印度飞饼。”
樊姝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身上,发现什么东西都没有,然后不好意思地朝我笑了笑:“那你说,想要什么,我能拿得出手绝对给你。”
我正视着他不疾不徐娓娓道来:“其一,是一颗全心全意爱着郡主的真心;其二,担起太傅公子的名号,承担一家老小的重任;其三,护我在太傅府中周全。”
樊姝砚仔细听了听好像也没那么难?
至少比让他当场掏出百万两黄金来得容易。
樊姝点欣然点头:“成交!”
就在他犹豫期间,我已经奋笔疾书,写下了合约,然后拉着他的手在砚台里面沾了点墨汁签字画押。
最后拿着纸吹了吹上面的墨迹,递给樊姝砚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合约达成即时生效。”
樊姝砚认真扫了眼上面的内容,还不忘夸赞:“妹妹好笔力。”
我笑了笑:“只要你能答应我提出的三样要求,我自然会想办法成全你跟郡主。”
樊姝砚知道我的能耐,自然相信我说的话,他追问道:“那你什么时候进宫?”
我回答:“等我铺子开张之后。”
樊姝砚在我这里软磨硬泡这么久,终于磨到我松口的苗头,美滋滋地揣着我给他写的合约扬长而去。
槐珠忍不住问我:“小姐这样胸有成竹,是真能帮到公子跟郡主吧?”
我笑了笑:“哪有那么简单?而且合约上我只是让他做到我提出的三点要求,又没保证一定帮他追回郡主?”
槐珠听完瞠目结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拉着我说道:“哦~原来小姐是忽悠公子的~”
我眼疾手快捂住她的嘴:“你别瞎说,帮忙我肯定是会帮的,只是现在形势不明朗,不得等我进宫以后再走一步看一步哇。”
槐珠听完觉得有道理,跟着点头:“那你说,万一还是过不了太后那关怎么办?”
我神情严肃回答:“那就只好使出必杀技了。”
槐珠问我:“什么必杀技?”
我弹了弹她的眉心:“我要是全都告诉你了,还有什么秘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