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故事写得挺好的呀,虽然男主有时候确实过分了些,不是恰恰证明他在乎女主吗?”
听完她的话,我感觉满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别那么恋爱脑行不行,把人家折磨得死去活来也能叫爱呀,这叫斯哥德摩尔综合征好吧。”
槐珠听着我的话,好奇学舌:“嘶.....嘶什么正来着.......”
我瞅了她一眼,意味深长说道:“斯哥德摩尔,说白了就是心理变态,受虐狂。”
槐珠仔细想了想,问我:“那你说写书人在写这部话本的时候,是不是故意把女主写成这样的?”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何止故意啊,简直就是报复社会的经典名著,害人不浅,明天就拿去烧了。”
槐珠听完我的话傻眼了,她依依不舍地看着我手中的小说还想劝我,结果被我瞪了一眼,赶紧打消念头。
翌日,我亲自当着槐珠的面把这本脑残小说给烧了。
槐珠在心里为小说默哀。
等烧完,她问我:“那今后我们再看什么?”
我起身来到桌边喝茶:“民间话本多的是,到时候再继续搜罗便是了。”
槐珠主动过来添茶:“当说不说,那本《闺中欢》倒是挺不错的,侍卫跟公主也圆满修成正果。”说到这里,她放下茶壶,双手捧着脸颊,花痴着自言自语:“谁不向往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啊。”
我连忙拉着她:“哎,哎,你打住,别发花痴,小说而已,当真你就输了。”
槐珠回神问我:“小姐怎么说?”
我白了她一眼:“我这么个活生生的例子你还没看见吗?”
“啊?”槐珠又懵了。
我实在受不了她:“你想想你家相爷,想想我这几年的悲催生活,如果不是我当初太恋爱脑至于这样吗?”
槐珠点头如捣蒜:“嗯嗯,小姐说得不错!”说完又赶紧摇头:“不对不对!虽然小姐离开了相爷,可是有皇上在你身后护你一世周全呀,这可不比话本里面的内容来得精彩甜蜜?”
我听着槐珠的话,寻思着小丫头片子说的话还有几分道理?
槐珠见我不说话,主动来到身后给我捏肩按摩:“别说皇上了,最近就连逸王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你说你舍了相爷,得到更好的,这点已经比大部分人都幸运了。”
我喝着春茶,听着她的劝慰,忍不住心满意足地呷了口气:“不管怎么说,爱财爱己风生水起,沉迷恋爱脑死路一条,你会怎么选?”
槐珠嘿嘿笑了笑:“当然是选择跟着小姐啦,小姐让我往东,那我绝不敢往西。”
我捏了捏她的小琼鼻揶揄道:“就你嘴甜。”
槐珠作势露了个鬼脸。
我看闹得差不多了,放下茶杯起身道:“走吧,去看看逸王的铺子装修得怎么样了。”
槐珠拉着我:“这天还早吧?”
我罢手:“不早了,看看去。”
槐珠只好快速把茶具收拾好,然后跟在我身后出门。
大家知道我变成了大忙人,而且也不跟宋娥和樊凤楚她们锱铢必较,也就对我睁只眼闭只眼。
唯独甄伯一句小姐长小姐短,为我鞍前马后的。
我也没让他白忙活,常趁人不注意给他带点小生活用品,一来二去,进出太傅府的大门就更加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