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这里。”
“可是等我回过神,我已经掉进这个漩涡无力脱身,如果换成是你,你该怎么做?”
槐珠扶着我的肩膀,劝慰道:“小姐不要想太多了,估计是老爷跟夫人还有姨母他们绷不住吧。”
我回神问她:“怎么说?”
槐珠解释道:“小姐你看,自从你跟相爷和离后,不仅没有被人嫌弃,反而身边的追求者更多了。”
“甚至连皇上跟王爷这样的优质男人都在里面,你想想看,你一日不答应,他们晚上睡得踏实吗?”
槐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没想到他们能着急成这样。
好像我随便挑选哪一方,太傅府的困境就能迎刃而解似的。
樊殊砚就能跟凌月在一起,成功晋级为郡马。
樊凤楚那边也不会被廉母逼迫,就能回去跟另外两个女儿团聚。
话又说回来,他们兄妹之间的事情,我能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没必要天天派孙梅来我跟前叨叨吧。
我以前过得不好的时候,也没见他们关心关心我呀?
现在我稍微有两个认识的,就开始拿着我敲骨吸髓了,恨不得把我仅剩的价值吸干殆尽。
说实在的,目前太傅府这种情况,天塌下来我都想找个地洞钻着,这个顶梁柱谁爱当谁当,反正轮不到我当。
槐珠见我出神不说话,忍不住呼唤道:“小姐?”
我回眸望着她:“嗯?怎么了?”
槐珠松了口气:“没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水凉了,要重新换热水接着泡吗?”
被这样一通搅合,我肯定是没泡脚的兴致了,干脆把脚拿出来,槐珠替我擦脚,然后给我穿上拖鞋,扶着我上床躺下,她自己再去把洗脚水倒掉。
我和衣躺在床上望着房梁,心头也是感到郁闷难当,还真考虑要不要搬出去住得了。
反正到时候肯德基店开业,我带着槐珠住在外面去,如此一来,省得碍人家的眼。
就在我内心想着可行性时,槐珠回到我床边坐下,用手在我眼前挥了挥:“小姐又在想什么呢?”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认真问道:“我问你,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出去住?”
槐珠被我严肃的神情吓了一跳,怯弱地问我:“我看小姐不是在府上住得好好儿的嘛,干嘛要出去住?”
我没趣地松开她:“你哪只眼睛看我在府上住得好好的?我这心肝脾肺肾都快憋出毛病了,再住下去,我估计都要被逼疯了。”
槐珠用无辜的大眼眸子滴溜溜地望着我:“没这么夸张吧?”
我问她:“怎么没那么夸张?方才我娘的话你又不是没听见,明里暗里逼着我在皇上跟逸王之间二选一,不用多说,肯定是樊梓那个老狐狸教的。”
我话还没说完,槐珠眼疾手快地捂住我的嘴:“小姐说话小心点儿,老爷是你亲爹爹,你怎可直呼其名讳?”
我无奈地扒拉掉她的嘴,幽怨地瞪了她一眼:“我还不想要这么个爹呢。”
樊梓已经明里暗里算计我八百回了,我对这人是没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