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无所谓道:“那就让她们去好了。”
孙梅始终心有余悸,还难以置信,我居然敢当着宋娥的面这样对樊凤楚。
果然,到傍晚的时候,樊梓来我的小院了。
进院门,就见到我跟槐珠在树下纳凉,因为出了宫,又搜了不少民间话本出来给槐珠解闷,之前的那本《闺中欢》落在了相府。
自从柳淮安被罢黜流放后,相府也就没落了,小说也就跟着一并遗失了。
现在她听我跟她讲《春色晓》同样是听得津津有味,里面还有些少儿不宜的片段。
恰好樊梓进来的时候,就听见我抱着书本,自我陶醉地跟槐珠讲:“卿本佳人,奈何美色误我,今日若是姑娘不依,在下这根棍子可就要无法无天了。”
本来就是强迫剧情,听得槐珠面红耳赤不说,樊梓听完也是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整天在家里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槐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被你这样乱教以后还怎么嫁人?”
我放下话本,一本正经地问樊梓:“女儿这是带着槐珠自娱自乐,爹爹来小院儿又是有何贵干?”
樊梓劈手盖脸地把我的话本夺了去,还一目十行的匆匆扫了几眼,最后发现是书中的渣男真的打算拿藤条抽打人家的女主,这才青红着脸把书扔回来还给我:“你这一天天的不得安生,是不是上天派来折磨我们的?”
我把书关好递给槐珠:“爹爹此话怎讲?”
樊梓冷着脸:“我问你,方才凤丫头跟我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都没告诉我是什么事呢,我又怎么知道真的假的?”
樊梓生气道:“你拿冷开水浇她那次!”
我故意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对着樊梓说道:“哦,你说的是中午她拿热茶烫槐珠的事情吧,我也是看不过眼才出手教训她。”
“让她长长记性,不要什么人都随便得罪,我这是为了她好。”
槐珠站在旁边听我强词夺理,不由得忍俊不禁。
樊梓从樊凤楚嘴里听过的状词肯定是利己的,关于槐珠的情况,也是只字未提,现在听我这样说,下意识瞅了眼槐珠,发现她的手上确实缠着绷带。
脸色这才缓和了些,对着我语重心长道:“你们两个是姐妹嘛,又难得同时回府上小住,大家要相亲相爱呀,何必上来就吵吵闹闹的呢?”
我拉着槐珠到他跟前来:“不是我要跟姐姐吵吵闹闹,而是她根本就容不下我跟槐珠,我为何还要对她各种忍让?”
“人家好歹也当妈了,你就当看在几个外甥女的份儿上也该对她好点嘛。”
“呵,爹爹都说了是外甥女,又不是我亲生女儿,我为什么还要忍她?”
“你呀你,我跟你说话就像对牛弹琴。”
“我看是你跟嫡母偏心才是,从小到大,无论是衣食住行,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姐姐她样样都比我好,我永远都是挑她剩下的,捡她不要的,我都忍了她这么多年了,我还要继续忍下去吗?”
当然剧情是我看原著里面写的,樊雪枝从小到大没少受樊凤楚的欺负,因为性子耿直,说话做事没有分寸,经常被樊凤楚拿捏。
现在我来了,她还以为我是那个软柿子樊雪枝,随便任她搓圆捏扁,还一再挑衅我的底线,这种喜欢跳脚的小强,就是一巴掌拍死都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