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舍还是什么,我说不上来,头一次被内心的情绪所干扰,几乎令我变得恍惚窒息。
凌月跟樊殊砚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大家都不知道。
春香望着凌月双颊泛红,眉眼含羞,忍不住前去慰问:“郡主今晚单独跟樊公子一起逛夜市逛得开心了。”
凌月点点头,春香笑而不语,伺候她睡觉了。
凌泽跟樊殊砚的房间可就没这么安静了。
自从樊殊砚进门的那刻起,凌泽就拉着他喋喋不休:“你这小子眼光不错嘛,居然把月儿那丫头哄得服服帖帖?”
樊殊砚被他说得不好意思:“其实也没有很厉害,跟逸王比起来,下官差远了。”
凌泽笑着揶揄:“还谦虚起来了,这是拿本王当外人了。”
樊殊砚诚惶诚恐:“下官不会说话,还请王爷见谅。”
凌泽大方罢手:“无所谓,男欢女爱,天经地义,那么谦虚做什么。”
樊殊砚见他说得理直气壮,反而无言以对,最后只好木讷说道:“王爷要是没事,下官就先睡了。”
凌泽无奈叹息:“如此良辰美景,我却要如此窝囊的,跟你这么个窝囊废待在一起,实在上天不公。”
樊殊砚被他说得汗颜,又不敢反驳,只好老老实实地爬床睡觉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在凌泽的盛情带领下,我们把整个西湖都游玩了个遍。
凌虓也掐算着回程的日子。
五天后,大家一致决定起程回京。
来的时候大家走的水路,这次换成了马车,走陆路。
虽然没有水路快,但胜在走马观花,体察民情。
凌虓私服出宫,也不是光顾着玩的,他更想看到在自己的治理下,这个国家是怎样的,到底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自从他罢黜柳淮安,反腐倡廉后,整个朝廷的风气都清朗了许多,连带民间也变得正气不少,以前明目张胆的权色交易,到现在只能背地里悄悄进行。
他本来还想拜访当地刺史,最后只好不了了罢。
半个月后,京城遥遥在望。
我跟凌月都强打起精神,相互都暗中松了口气。
这一路游山玩水虽然玩得尽兴,可风尘仆仆,也令人疲惫交加。
我握着凌月的手微笑道:“这次陪着郡主出门散心游玩,看得出来效果颇为明显。”
凌月红着脸睨了眼樊殊砚,小声说道:“那是因为有大家的陪伴,我才能玩得这样开心。”
凌虓说道:“既然回宫了,以后在宫里可要好好收心,切莫再轻贱折磨自己。”
凌月听完他的话以后,觉得有点不对,就问他:“难道回京后我就不能再跟樊公子在一起吗?”
凌虓点头:“严肃来讲是这样的。”
凌月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他的话。
凌虓解释道:“樊公子出来玩,也是为了哄你开心,现在你的心情变好了,他的任务自然也就完成了。”
凌月用委屈的目光瞄着樊殊砚。
圣命难为,樊殊砚不敢违背凌虓,只好眼神闪烁,装作没看见。
我跟凌泽同时望着凌虓,不明白他的用意,不是他答应樊殊砚跟凌月在一起的吗?
怎么现在又棒打鸳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