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了,等你多玩几遍就懂游戏规则了。”
凌泽跟樊殊砚面面相觑。
凌虓可不打算等他们学熟再玩,而是对我招呼道:“有你,我,凌月跟槐珠四个人就够了,等我们不玩了,再换他们两个顶上。”
凌泽跟樊殊砚听完凌虓的话,心里那是哇凉哇凉。
难得有个小游戏还要等别人下来,才轮到你玩。
不然怎么说人家是皇上呢?
这就叫做特权啊。
我睨了眼凌虓,微笑道:“其实也不必等我们玩腻了再让给他们,其实在麻将这款游戏里面还有一种打法,叫做晃晃。”
“这是一款节奏比较快的麻将玩法,在现代麻将厅里面,大街小巷随处可见。”
“晃晃的玩法是一般五个人,四个人在桌上对战,一人在旁边观战按炮,桌上有玩家点炮就换旁边的人上桌打,有人自摸对家,就换旁边的人来打,明白了吗?”
凌月率先举手。
我点头道:“问吧。”
凌月高兴问我:“不如我把我的机会让给樊公子,我来叫他打麻将,逸王就在旁边观战按炮,你,皇兄,樊公子,槐珠为一桌,这样不就行了吗?”
凌虓率先同意:“可行。”
就这样,我们第一场开始了。
最开始凌泽还有点不明白,毕竟没人在旁边点拨。
樊殊砚就不同了,有凌月在旁边手把手地教他。
他入目望去,我跟凌虓一对,凌月跟樊殊砚在一起,槐珠在旁边打得眉飞色舞,春香跟她暗中出牌。
毕竟春香耳濡目染这么久,也早就会了。
就剩下他一个人忧伤地望着桌面垒好的麻将凄凄惨惨戚戚。
很快樊殊砚下场,因为我跟凌虓的手气实在太好了,槐珠凭着技术过硬也混了个不赢不输,凌泽迫不及待地让樊殊砚下场,自己上桌。
新的一轮,换成了我,凌虓,槐珠跟凌泽,春香始终坐在槐珠身边观望。
樊殊砚下桌后直接被凌月拉到旁边欣赏风景去了。
半个时辰下来,我们这边打麻将打得如火如荼,他们那边腻腻歪歪,卿卿我我。
不仅是我,在场所有人都觉得临时把樊殊砚喊出来是对的。
为什么,因为看凌月跟樊殊砚相处得那样开心就知道了。
之前旁敲侧击,樊殊砚没听出其中的意味,现在被凌虓连哄带吓,恩威并施,在上了贼船的情况下,是不想哄也得哄了。
凌泽小声跟我咬耳根:“我看你家兄长也没那么傻嘛,之前是不是被你们吓傻的?”
槐珠听完率先笑出了声,春香也跟着忍俊不禁。
凌虓面无表情道:“傻不傻跟你有什么关系,人家这对苦命鸳鸯,你不想着怎么帮他们一把,反而还在旁边看笑话,这符合你浪子的气质吗?”
凌泽瞬间变得一本正经:“别说帮他们一把了,今晚我做局,让他们入洞房都成。”
他话还没说完,凌虓手中的麻将突然飞了出去,直接塞住他的嘴,让他狗嘴吐不出象牙。
凌泽满是委屈地把麻将从嘴里拿出来,还连吐两口口水,愁眉苦脸道:“好好说话就说话,怎么还人身攻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