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凌泽被他说得一阵汗颜,只好装作喝茶听不见。
樊殊砚也不敢跟着起哄了。
凌虓想着路途遥远,时间还早,干脆也跟樊殊砚攀谈起来,吓得樊殊砚都想跳船游泳回家。
“看得出来樊公子独来独往惯了,应该很少跟姑娘们接触,不知这次陪同枝枝跟凌月他们去苏杭游玩是何心情?”
这题都快把樊殊砚给干懵了。
都知道他跟姑娘们没什么来往了,居然还问他是何心情,当然是想弃船跑路啦。
凌虓见樊殊砚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难免会对樊殊砚失望。
那心情虽说不跟太后一模一样,但也差不到哪儿去,都是恨铁不成钢。
这么根榆木头,也不知凌月看中他什么?
樊殊砚强忍着头皮发麻,唯唯诺诺:“望皇上赎罪,下官真的不知道怎么讨姑娘们的欢心.......”
凌虓冷着脸问他:“那朕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樊殊砚听完瞬间坐得板板正正,脊背挺得笔直。
凌虓继续说道:“这次出来游玩,其实是为了郡主,因为她被你伤透了心,所以带她出来散心,本来没想喊你来的,是郡主执意要带上你。”
“现在你的机会来了,在游玩的这段时间里,你要使出浑身解数讨好郡主,不得让她受半分委屈,否则朕唯你是问。”
樊殊砚听完有点懵圈,郡主喜欢他?他是半点都不知情啊?
他以为郡主只是为了奚落他,为了好玩。
结果被我旁敲侧击,又被太后旁敲侧击,现在凌虓跟他说实话,他才恍然大悟究竟是怎么回事。
凌虓见樊殊砚不说话,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反正也不逼他,直接明讲,现在我们出来了,你的任务就是这样的,如果做不好,回去后革职处理。
樊殊砚怎么着也要看在官位的份儿上讨好凌月。
只要他肯稍微用点心,这趟游行凌月都会玩得很开心。
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
凌泽在旁边看得明明白白,这傻小子还没彻底开窍呢,他还犹豫着要不要给这小子传授几招泡妞秘籍,结果凌虓冷飕飕的眼神瞄过来,他忍住了。
凌虓才不想让他来淌这趟浑水。
这件事就是关乎凌月跟樊殊砚两人的。
他不希望受外人的干扰跟影响,给他们之间带来不必要的结果。
凌泽就是想为他们牵线搭桥,可是在凌虓的威慑下,也不敢贸然相助。
半晌过去,我跟凌月她们之间的欢声笑语只增不减。
凌泽懒得跟凌虓和樊舒颜坐在一起,实在太闷了,果断端着自己的茶杯往我这边挤。
“各位姐姐妹妹们请让让坐,我也要跟你们一起热热闹闹的,大家一起玩儿多开心啊。”
在莺莺燕燕堆里厮混惯了的凌泽张口就来,瞬间就混到我们这群脂粉堆里。
倒是凌虓跟樊殊砚,两人都不是混女人堆的料子,只好坐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樊殊砚想回京城的念头只增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