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樊殊砚认真看着凌月:“郡主是个好姑娘,能得到郡主的青睐也是下官三生修来的福分,可是感情没办法强求,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望郡主成全。”
经过颐和宫那次的打击后,整个人都坚强多了,她对着樊殊砚微笑道:“没关系,我也不是来跟你逼婚的,只是这次难得出宫游玩,能麻烦你陪我到处转转吗,我只有这一个要求,除此外绝不会为难你。”
樊殊砚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大家都做私服打扮,知道他们是出来游玩的。
倒是自己见到他们后紧张得要死,差点就自乱阵脚。
我看准时机出来相劝:“郡主不想为难你,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走出来,你明白吗?”
樊殊砚思来想去,点点头,表示同意。
反正只要郡主一死心,自己又会过回原来无忧无虑的日子,所以他是很乐意配合到底的。
说到做到,一行人开始朝杭州出发了。
一路上大家走走停停,热热闹闹,好不自在。
有凌虓在我身边,凌泽也不敢放肆了。
凌月跟樊殊砚一起,在这个过程中,樊殊砚也是尽力配合着凌月,对方想要什么,他都愿意去哄她,满足她。
槐珠跟春香两个丫头就光顾着吃去了,一路走来,都吃遍了街上的各种美食。
傍晚之际,我们准备走水路,有凌泽这个百事通在,衣食住行样样给我们提前安顿好,画舫也是他提前预订的,天黑之际,大家吃饱喝足,准备上船歇息。
晚上,我跟槐珠一间,樊殊砚跟凌泽一间,凌月跟春香一间,凌虓自己独居,各自在自己的小房间里面窝着,还能透过窗框欣赏外面的月色。
半夜,随着船只轻轻摇晃,众人安然进入梦乡。
槐珠跟我睡在一起,很快就呼声连天,我知道她白天逛得有点累了,又吃饱喝足的情况下,分分钟沉睡过去。
我倒是有点睡意全无,干脆披了件外衫来到船头,矗立在栏杆前眺望着波光粼粼的湖水跟月色,难得觉得有几分清净。
正当我出神之际,耳边响起凌虓的声音:“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我侧眸看了他一眼:“皇上这么晚不是照样没睡?”
凌虓:“朕睡不着。”
我笑了笑:“没想到你出门也容易失眠啊。”
凌虓点头:“突然换地方难免不适应。”
我干脆坐在栏杆前,对着他示意道:“坐。”
凌虓坐在我身边。
我问他:“如果在这场旅行中樊殊砚对凌月改观的话,你会不会帮他们一把?”
凌虓点头:“我会。”
“为什么?”
“因为你。”
“嗯?”
“你都这样不遗余地地帮助凌月了,若是樊殊砚真的喜欢上了凌月,那我没理由不帮他们吧?”
“可太后那边不这么想。”
“我会尽我的努力去劝劝太后的。”
“看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不过八字都没一瞥的事,现在说起来为时尚早。”
“未雨绸缪也是件好事。”
凌虓说完跟我相视一笑。
我缓缓依靠在他肩头,望着外面的月色,难得心头还有几分欣慰跟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