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俗话说得好,无利不起早,对她没利益的事情,她会这样关心吗?”
槐珠似懂非懂地问我:“小姐的意思是说,德妃对挑选郡马一事这样感兴趣的本质是为了自己?”
我意味深长地瞅了她一眼:“不见得是为了她自己,也许是为了她背后的那些人。”
毕竟宫斗这种操作,作为现代泡在各种电子小说和电视剧里面的人,那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
这种如出一辙的操作,实在没有半分新鲜感可言。
唯一的刺激点是,自己居然变成了高端玩家。
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槐珠身为在四合院长大的,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厉害干系。
她对我咂舌:“那郡主岂不是很可怜?”
我点头。
槐珠紧接着又叹了口气:“其实郡主的性格挺好的,敢爱敢恨,就是遇到了公子,这下该如何是好?”
我淡定说道:“就看你家公子开不开窍了。”
槐珠愁眉苦脸:“我倒是希望公子这次能开开窍,毕竟郡主这么好的姑娘,公子要是错过了,可就是他的损失了。”
我听完她的话,忍不住笑了,不愧是跟了我这么久的姑娘,终于开窍了。
傍晚,凌虓带着张公公来了,他问我:“樊大人来过吗?你们谈得怎么样?”
我惆怅望天:“朽木不可雕也。”
凌虓问我:“那就是没戏了?”
我拉着他陪我坐下:“我都已经跟他说的那样明白了,他要是再不肯松口,以后我都不想搭理他了。”
凌虓笑道:“不至于这样严重吧。”
我默默看着他不说话。
凌虓就知道我不是开玩笑的。
只好对我说道:“行吧,等过几天我们在一起去颐和宫瞧瞧,能不能顺便提点他几句。”
我也跟着叹气:“你说我怎么就有个这么脑残的哥哥呢?天上掉馅儿饼的事情他都不知道去捡,真的是活该他单身。”
凌虓突然用手指揉了揉我的眉心。
我盯着他问道:“干嘛?”
凌虓一本正经:“从朕踏入微羽宫开始,你这两道眉毛就没舒展过。”
我也下意识地揉了揉眉心咕哝道:“这样的吗?”
凌虓点头。
我干脆放弃:“还不是被樊殊砚那个混账给气的,我都想劝郡主算了,可郡主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两个人是完全劝不动。”
凌虓拉着我,让我跟他面对面,然后义正言辞地教训我:“这事不在你我控制范围内,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他们之间无论会不会开花结果,都是他们的造化。”
“我们作为旁观者,不可能替他们完成所有的一切,你只需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好。”
没来由的,我莫名感到一阵感动。
虽然心头的压力并没有小很多,但是他肯劝我,我就很开心了。
如果不是为了樊家,我也不会为了樊殊砚做到这种地步,何苦还有德妃在旁边虎视眈眈,我没理由在有凌虓支持的情况下输给她吧?
就算她有太后撑腰,可凌月还向着我呢,这事我绝不会轻易妥协。
而且与其说是为了樊家,还不如说是为了凌月,为了封建时代,一个悲催少女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