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若是哀家真答应你跟那个姓樊的小子在一起,以后有你苦果子吃。”
我还是站在原地不说话。
看来这个太后很是了解樊殊砚的,否则她也不会坚持反对到底。
可我这辈子相当于已经跟樊家绑死了,所以不管我愿不愿意,我多少还是要帮他们一把。
俗话说得好,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若是凌月执意跟樊殊砚在一起,我也乐得当这个和事佬。
凌月向我投来求助的眼神,我让槐珠去端几杯茶过来。
然后主动端着茶杯来到太后跟前蹲下跟她平视,微笑着把茶递给她:“太后疼惜郡主,大家都看在眼里,可是孩子大了,终归是要离开母亲的怀抱的,太后说,小女说得对不对?”
太后接过我的茶水,却没急着喝,等着我的下文。
我继续说道:“郡主伶俐聪慧,机智过人,我相信她的眼光绝不会差到哪儿去,倒是太后对我兄长实在太没自信了。”
“虽说郡主跟兄长在一起确实属于下嫁,也不合礼数,可是站在为人父母的立场,我们不就是想要儿女们过得幸福美满吗?”
“如果太后执意要郡主嫁给她一个不爱的人,岂不是害了她一辈子?”
“若是太后真的爱她,疼她,就该放手让她自己去选择才是。”
太后默默听完我的话,却没急着表态,而是啜了口茶水,问郡主:“你就当真爱惨了樊家那小子?”
凌月犹豫着点了点头。
结果太后瞪了我一眼,不悦说道:“也不知道樊家是不是跟我们皇家相生相克,你哥哥为了她迷得神魂颠倒,现在你又被她哥哥迷得找不着北,怎么了,全天下的男女对象都死绝了吗?”
凌月鼓起勇气拉着她撒娇:“母后啊,月儿长这么大,从未对哪个男子动过心,还求母后成全。”
太后一口回绝:“这事没得商量。”
凌月见太后狠了心的要棒打鸳鸯,瞬间眼泪花又溢满眼眶。
我看她们之前的氛围不对劲,出来相劝:“太后跟郡主都消消气,一家人有什么话好好说,不妨太后跟小女讲讲为何看不上兄长,顺便给郡主解解惑也好啊。”
太后听我说的在情在理,神色稍微缓和了些,叹了口气:“若是你家那个樊殊砚有你一半的聪明劲儿就好了,哀家每次看他的时候,哎哟,哀家的那个心呐,就跟看根木头似的。”
我跟凌月听完她的话感到一阵汗颜。
凌月率先回过神,忍不住替樊殊砚说好话:“其实母后也没近距离接触过他对不对?其实他也没母后说的那样差,不如这样,我们请他进宫来跟母后多接触接触,说不定母后就喜欢他了。”
终于凌月开了这个口,我也跟着加把劲儿劝:“郡主说得不错,太后不妨先见见他再做决定也不迟呀。”
太后架不住我们两个轮番劝,只好点头:“那好,你们挑个时间,到时候让他进宫来给哀家瞧瞧,若是哀家看不顺眼,你也彻底断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