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怎能让皇上来爱你?我们身为后宫女子,自然需要放下身段求取皇上的垂怜。”
“若是人人都像妹妹那样独善其身,那生养皇嗣的重任由谁来承担,国家的未来又将何去何从?”
艾丽莎又对德妃说道:“虚心受教。”
我暗中挑眉,看来德妃很是维护皇家权益嘛。
难怪会被太后亲自挑选出来,作为皇后的接班人选。
这想法态度实在太没毛病了。
我微笑道:“德妃娘娘说得对,”
德妃吩咐槐珠:“快伺候你们家小姐起床,我们去外面等着,等你穿戴完毕后,我们再去给太后请安。”
我才想起来,这是回宫的第二天,搞不好太后那边还等着德妃前去回话呢。
这艾丽莎公主已经赐给了凌虓,如果叫她知道艾丽莎公主这边还没跟凌虓圆房,岂不是又会天下大乱?
我心里嘀咕着,任由槐珠伺候我梳洗。
好歹天暖和了,以前的袄裙大麾也彻底脱下了,换上质地轻薄的湘色云烟纱裙,内搭月白色绣水仙纹样抹胸,腰封同样采选月白色以平安扣环腰锁住,最后拐着一副拐杖站在铜镜前。
槐珠见我拄着拐杖不好看,对我说道:“要不还是给小姐请顶轿子来吧,你这也太不方便了。”
德妃连忙差许公公前去打理轿辇的事情。
半刻钟后,就有轿辇停在宫门口,我对德妃谦虚道:“还是娘娘先上吧。”
德妃也不客气,直接上了轿辇坐下。
艾丽莎公主还有点好奇,在塔卡的解释下也坐上去了。
最后我才让槐珠搀着我坐过去。
三台轿辇,分别站着清欢,塔卡跟槐珠,然后前后顺序一致地朝颐和宫走去。
槐珠小声在我耳边说道:“幸好小姐不用拄着拐杖走过去,难看不说,万一又伤筋动骨的,小姐的腿伤岂不是永远都好不了。”
我示意她别说话。
很快到了颐和宫,在槐珠的搀扶下,我一瘸一拐地进殿了。
没想到凌月也在,而且她的伤比我轻,已经好很多了,也不需要时时拄着拐杖。
凌月见到我以后,难得破天荒地给我打招呼:“樊小姐来啦,快来挨着我坐。”
太后坐在主位上,我先去给太后请安,然后不紧不慢地来到凌月身边坐下。
凌月兴致勃勃地问我:“樊小姐养了两天伤可好些了?”
我不卑不亢:“多谢郡主挂念,已经好多了。”
“嗯,等你好些了,到时候来我的昭阳殿陪我说说话,省得我整天一个人的,都快闷死了。”
我听着她小声抱怨,忍不住揶揄道:“郡主跟艾丽莎公主年岁相仿,不找她去你昭阳殿陪你玩,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跟她又不在一个频道上,何况我们语言不通,整天鸡同鸭讲得没意思。”
我望着德妃跟太后聊天,小声跟凌月交谈:“我看德妃娘娘就挺享受鸡同鸭讲的。”
凌月也睨了眼德妃:“德妃这个人,不管是谁,她都想跟对方搞好关系,哪怕委曲求全也不要紧,我都搞不懂她在想些什么。”
我问她:“德妃是不是很在意他人对自己的看法?”
凌月想了想点点头:“应该是的吧。”
一些没想通的问题,在这一刻,我也彻底想通了。
德妃这人就是想给自己博个好名声,就算皇上不喜欢她也没关系,她可以凭着自己的手腕,同样在这后宫之中占得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