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也只是被压弯了,并没有被汲取什么。
姜钰瑾说道:“它是被故意扔到这里的,谁干的呢?为什么这东西感知起来跟人一样?”
与此同时,在某个无法被找到的地方里的,某个无法被找到的屋子内,一个古老的高大青鼎之中,灌满了浓稠的药汤,一位七十多岁模样的老婆婆,轻轻叩敲着鼎身。
药汤上鼓出了一串串气泡,片刻后,一个人竟从里面冒出了头,那人的皮肤像是新出生的婴儿一般稚嫩,但模样却肉眼可见地在变化,好似岁月被具象并加速,从四五岁不断成长到二十多岁。
老婆婆说道:“你烦不烦啊,我正冥思着,却被你吵醒。”
鼎中之人不着一物,那如毒物一般的药汤,竟不断地滋补着他的身躯,而他竟然是出现在炼心洞窟的妖人——夏休。
夏休双手趴在鼎边,对老婆婆笑道:“就当是给你解乏了,你一入定就是三十年,上次见面的时候,你也懒得没跟我说一句话,喂,你这模样真是丑陋,快去换了胎骨,我看不习惯,十七岁的样子最好,我天天想看呢。”
老婆婆很是不耐烦,回道:“我要去修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别啊,再聊一会儿,嘿嘿。”
老婆婆走出去几步后,又转身问道:“你是被杀了?”
“对啊,不然怎么提前到这里了。”
老婆婆顿时有了精神,问道:“谁动的手,可是高手啊?”
“再高还能有你高啊,嘁,被偷袭了。”
老婆婆蹙眉道:“谁还能偷袭得了你?”
“喂喂,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散去修为不断从头再来,你忘啦,我现在是夏休,只是个修行了几十年的小菜鸟而已,在鬼幽里,我也就是个普通人物,我现在的人设,是喜欢猎奇和帮忙,有个小鬼在圈子里找人,说要去捕杀几个猎物,好引出那个小鬼来,没人愿意去,我就去了,嘿嘿嘿。”
老婆婆没好气道:“你总是在做无意义的事,早晚有一天会把身份暴露。”
“和你们一样?那才没意思。”夏休掰着手指头数着年月,“还有三十来年,我就不做夏休了,哎哟,下一个人设该怎么选?你有好主意吗?”
“嘁,无趣。”老婆婆本想走,却想起什么,问道:“你说引出一个小鬼来,是那个小鬼吗?”
“对啊,结果失败了,来的不是他。”
“那是谁?”
“不知道,他出手太快,实力怎么样我也没摸透。”望着老婆婆鄙夷的目光,夏休恼急道:“哎呀我都说了,我现在就是个修行了几十年的小菜鸟而已,是个高手就能宰了我好吧,等我身子长好了,我就去找到他,然后把他烘干成柴,烧炉子用。”
正在此时,山坡上的姜钰瑾挺起身子,一把将无心明月剑抽出,崔柳陌说道:“你要砍了它?不先搞清楚它是什么吗?”
“就是因为想要搞清楚,所以砍了试试。”姜钰瑾举起剑来,只停顿了三息,接着一剑划出。
按说寻常的剑其实是劈不开此物的,可偏偏姜钰瑾手中的剑非比寻常。
泡在鼎中的夏休突然面色大变,继而大哄大叫,喊着:“我的‘长生种’被破坏了!”
老婆婆听后也惊了,但立即采取行动,只见她双手朝两侧一引,两股极其纯净且浑厚的灵气涌来,并不断灌入青鼎中,夏休不停地喊叫,好似剧痛无比,且他的身躯还是不断退化,模样也在改变,二十岁,十九岁,十八岁....
可老婆婆稳若泰山,全程气定神闲,只在鼎前打出两道符式,便成功救下了夏休,并停止了他的退化。
鼎中没了动静,片刻后,一双稚嫩的手趴在了鼎边,一个十三四岁模样的少年探出头来,疑惑地看着老婆婆问道:“咦?这是哪啊,您是谁啊,我...我是谁啊?”
老婆婆叹了口气,自语道:“情况还挺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