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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严寒香来得刚刚好,于是顾然在病人中就很有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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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露天电影的何倾颜。

    她们走出疗养楼,两位女护士、两位男护士跟着。

    三人在停车场闲聊。

    “嗯?”何倾颜看向苏晴身后。

    苏晴、陈珂转过身,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严寒香正从办公楼走出来,似乎觉得太阳刺眼,在眉前搭手。

    望见她们,便慢悠悠地走过来。

    两位女护士与两位男护士都屏住了呼吸。

    {静海}所有人都知道,海城大学的教授辞掉教学工作,来{静海}担任副院长,可真正见过严寒香的没几个人。

    当看见过严寒香,他们会屏住呼吸,内心升起一种强烈的兴奋感——原来人能在四十二岁的时候,保持这样的状态!

    在这个年龄,她的美貌,完全可以给人巨大希望。

    当谈论起人种优劣的时候,她会被当做例子,支持者认为这就是黄种人能保持的状态,反对者认为她是天选个例。

    而谈起物种优劣的时候,她就是人类美的可能性,人类最美能美成这样,就像被用来举例的长寿者。

    “在这做什么?”这样的美人走到跟前,嫌太阳刺眼的蹙眉问她们。

    “等新病人。”苏晴回答。

    严寒香点头。

    “香姨,你怎么出来了?”苏晴笑着问。

    “你妈妈不在,我这个副院长总要出来看看吧。”严寒香一副没办法的样子。

    “她妈妈平时在也不会来。”何倾颜说。

    “所以你妈妈比她妈妈好。”严寒香说。

    “是的!”何倾颜点头。

    母女俩一起笑起来。

    苏晴无奈微笑,陈珂右手握拳,抵着嘴唇,嘴角也轻轻扬起。

    “你们等吧,我去疗养楼看看。”严寒香说。

    “好的。”

    众人目送她离开。

    就像夕阳,人们自然而然地沉迷于她的仪态。

    “好香啊。”一位女护士轻轻嗅了一下。

    “我也闻到了,何医生,严教授用的什么香水啊?”另一位女护士忍不住好奇。

    何倾颜轻轻笑了一下。

    她母亲怎么会用香水,这会影响她自己的嗅觉。

    苏晴扫了护士一眼,护士立马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等苏晴收回视线,两位女护士对视,都一副劫后余生的感觉。

    大巴驶进{静海}。

    停稳之后,车门打开,护士们立马上车,不一会儿,簇拥着病人走下来。

    病人是一位女性,三十一岁,是位女老师,父亲在教育局工作,母亲是一所小学的副校长,半靠关系、半靠母亲娘家的资产地转院到了{静海}。

    长相清秀,神情憔悴,嘴唇脱皮而发白,头发像洗得很干净,但很久没穿过的旧衣服,没滋没味。

    “你好。”苏晴伸手。

    “医生,你好。”病人与她握手。

    “我们先去疗养楼吧。”苏晴笑道,“正好在进行集体活动,就当是参观。”

    女教室轻轻颔首。

    众人走向疗养楼,苏晴说着{静海}的情况。

    “那便是花园,也有病人把那里当成菜园,你也会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地,想种什么都可以;

    “那便是体育馆,可以健身,器材都很全,不过需要经过医生的同意,且必须有护士的陪同。

    “那是食堂.”

    说了没几句,一行人进了疗养楼。

    女教师愣了一下,一般的房子,室内总是比室外阴森些,这栋房子却没有,依然让人感到温暖。

    “我最近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一个人想要做一件真正忠于自己内心的事情,那么往往只能一个人独自去做。”

    “闭嘴,不要再为你的偷窥行为狡辩了!”

    “玩弄语言的恶徒,人类女孩的内裤由我来守护,受死吧,假面骑士踢哎哟!”

    “小心!”

    也未必是温暖,而是吵闹的热气。

    话剧还没表演结束,格格被送去了医院,问题不是严重,但把脚扭了。

    “没事没事。”躺在担架上的格格很乐观,“真正的假面骑士在使用骑士踢的时候,也会扭到脚,很常见的啦。”

    刚开回来的大巴,又开走了。

    “我不该来的。”严寒香左手支撑右手,右手掩着脸。

    “不,您来的正是时候。”一旁的顾然满脸坚毅。

    主要负责人就成了严寒香。

    ‘哇哈哈哈哈~’顾然心中发出如此这般的笑声。

    咨询室内。

    “刚才是?”女教师困惑道。

    “意外。”苏晴回答。

    “意外的不怎么意外。”何倾颜说。

    “顾医生人挺好的。”陈珂道。

    “你这样说,只会让人更怀疑。”何倾颜提醒她,又对女教师说,“不过你放心,顾医生在病人中的口碑很好。”

    “.是嘛?”女教师不太相信。

    “和尚劝他戒色,跟着自己学佛;作家嫉妒他,骂他畜生不如,说他灵魂腐朽;对了,已经出院的麻辣烫女店主,还想和他睡一觉.”

    快别说了——陈珂拉何倾颜的衣袖。

    经何倾颜这么一说,苏晴才发现顾然原来也有这么一面。

    在她眼中,顾然哪怕只是开车,也帅得足以仍然以身相许。

    她还记得第一次看顾然开车,一阵微风轻拂他的黑发,转动方向盘时自信满满,他把开车变成了一种观赏性的运动。

    难道自己对顾然有情人滤镜了?

    “我们开始吧?”陈珂说。

    “好。”苏晴回过神,“杜小姐,我们已经提前拿到你的病历,但没有看,怕先入为主,所以你能说一说自己的情况吗?”

    杜若冰轻轻点头。

    就在这时,顾然走进来,紧贴墙壁移动,尽量不发出动静,像极了《猫和老鼠》里的动作。

    杜若冰像是已经上了车,看不见车底的夜猫一样开始了自述。

    “我有一位学生,跳楼自杀了。”

    “和你有直接关系?”苏晴试着问。

    “都是因为我。”杜若冰双手捂脸,抽泣起来。

    师生恋?

    ————

    《私人日记》:十月二十六日,周一,静海

    表演《这就是偷窥癖的下场》时,格格的脚扭了。

    不过恰好香姨来视察,我应该不会被追责。

    ————

    《医生日记》:

    新来一位病人,让我再次由衷感受到,人心中的很多痛苦,都来源于过大的道德感。

    如果能解除了身上的道德压力,精神病是不是要少一半呢?

    (庄静批语:好人少一半,世界坏一半,人类可能毁灭。你要明白,错的不是道德感高,是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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