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你若是想要回去了,我无所谓。”
他目光中的暖意渐渐消弭,看着我的样子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我没有说要回去。”
我不愿意再看他,转开头道:“那今天就出发。”
说完了我便转身去收拾东西,身后一直没有任何回应,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脖子不去回头看他,过了一会儿,伊丽丝走过来,她的声音似乎带了惶急:“夜诺,你怎么了?”
“我没事。”
夜诺的声音很冷很平静,将我要转过身的冲动瞬间浇灭,他的声音在我的背后,很轻,很坚定:“一会儿我们会出发去脱墨,你准备一下。”
“可你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你身体不舒服么?”
“不,我没有事情。谢谢你的关心。”
我咬了咬嘴唇,抱着叠好的毯子匆匆走向屋子后面的马车,留下身后的一男一女,他们那样般配,那羁绊如此深厚而顽固,令我一个外人觉得分外无力。
窗外风景晃过,我的目光自草梢枝端掠过,却并没有真的将它们看进眼中,宽敞的马车里多了一个人,我竟然就觉得似乎这里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
假若她不叫做伊丽丝,或是她和我长得一点都不相像,我恐怕不会像如今一般惶恐。可她叫做伊丽丝,那个在我梦中和汝风与夜诺如此亲密的人,她跳下塔楼的身影如此清晰,清晰的我几乎永远不会忘却,以至于让我明白,伊丽丝之于夜诺是多么的重要,他们如今乍然相逢,虽然伊丽丝已经对前世的事情完全不记得,可她终究是她。
几个村民抱着酒坛从马车旁经过,我对他们招手笑了笑,看见他们憨厚的朝我回礼。
既然附近有人,想必离村庄也不会远,从早上开始赶路到傍晚,我们需要找到一个落脚之处。我回头看了一眼相谈甚欢的两个人,不得不打断他们之间亲密的氛围:“前面有村庄,今晚就在那里休息吧。”
夜诺不置可否,伊丽丝却朝我亲热一笑:“姐姐你说了算。”
我一愣,额头忽然尖锐的一疼。
她叫我姐姐。这个称呼如此的熟悉,好像很久很久之前,她就是这样叫着我,可我明明与她相识不过几天。
“小悠?”
夜诺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轻轻扶住我的肩:“怎么了,头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