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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
我摇一摇头，看着他问：“我们要去脱墨么？”
他点头，“那里的湖很出名，我想你或许会喜欢，那里的婆娑幽昙也很漂亮。”
“魔神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呢？”
他一愣，好像没有防备我突然问及这个，看了我一会儿，才拉着我的手将我拉下马车，又把我的手按进水盆里：“为什么会想知道这些？”
“只是想知道吧……”我把清亮的水扑到脸上，觉得更精神了一些，又接过他递来的手巾擦了擦：“你不愿意说的话，全当做我没有问。”
“并不是这样。我只是觉得你会不喜欢听。”
他语气很平淡，把水端到一边，拿柔软的丝巾替我将两鬓沾了水的头发擦干：“既然叫做魔神，当然魔性比较重一些，可是这么多年的转世，我做人的时间总是更长，时间一长，人性甚至压过了魔性。”
我愣愣点头：“哦……”
“你怕么？”
他的这个问题很实际，可也没有必要，我笑一笑：“不怕。”
“只是暂时而已。”他坐在我身旁，递给我一个青色的果子，我咬了一口，竟然很甜。“这是什么？”
“青萝果，算是这里的特产吧。”
我们沉默的咬果子，期间我不能抑制自己去想这件事。
魔……一般都和很恐怖或者阴森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但是放到夜诺身上，我很难将他想象成那样的形象。
“我的灵魂不稳，魔性和人性的融合并不是很容易，所以如果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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