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小酌一杯时,门口却突然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谢珩听着听着就不自觉地起身,悄悄打开一条门缝,观察起了外面的场景。
傅嘉择见状,有些好奇地凑上来追问“怎么,是熟人啊?”
谢珩有些不确定地回道:“不知道是不是熟人,只是觉得这些声音有点耳熟罢了。”
“要不我们下去看看吧。”傅嘉择说完之后,也不等谢珩的回应,就自顾自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谢珩看着傅嘉择远去的背影,只能认命地跟了上去。
距离楼下越近,他们听到的争吵声就越大。
当看清楚下面那道红衣女子的身影时,谢珩眼神闪了闪后,就闪身躲进了人群之中。
原来,那名正在争吵的红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拓跋珠。
拓跋珠怀中抱着两坛酒,正满脸气愤地跟店小二吵架呢。
“这两壶酒明明是我提前订好的,你凭什么让我让给他?”
店小二一脸无奈地冲着拓跋珠高声说道“这位姑娘,要不你先冷静一点,咱们坐下来慢慢说好吗?”
“要是再这样闹下去的话,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恐怕就要落得一个悍妇的名声了!”
店小二说着说着,就用女子的名誉威胁起了拓跋珠。
可是让店小二没有想到的是,拓跋珠压根就不吃这一套。
拓跋珠不仅没有把酒让出去,反而还抱着两壶酒,狠狠地痛打了店小二一顿。
拓跋珠打完人之后,还特地丢了几锭银子给店小二。“这几锭银子,付了酒钱之后,剩下的那些,我就当做个好事儿了。”
“你还是赶紧拿着那些剩下的钱,去找个大夫看看吧。毕竟啊,有些人,可是得了一种嘴里会喷粪的,怪病呢!”
拓跋珠话音刚落,围观的那些百姓们顿时就爆发出了一阵极大的哄笑声。
躺在地上的店小二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指着拓跋珠威胁道。“有本事你给我等着,等我东家回来后,必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拓跋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看你不仅嘴里喷粪,还挺会痴人说梦啊,你是我的谁呀,凭什么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觉得啊,你这种人就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拓跋珠说完这番话后,就又走上前去,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店小二的嘴上。
完事了以后,拓跋珠还大摇大摆地提着两壶酒,消失在了大众的视线之中。
眼看着没了热闹看,刚才还挤在一起的人群,瞬间就一哄而散了。
重新回到包厢后,傅嘉择就冲着谢珩神情古怪地摇了摇头。
谢珩朝傅嘉择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师兄,有事吗?”
傅嘉择颇有些感慨地说道“盛意的小姑姑可真是够彪悍的,看来,你弟弟和你以后不免要多吃些苦头了。”
谢珩听到这番话后,脸色骤然一黑。
谢珩表情严肃地冲着傅嘉择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兄弟二人,与盛意和拓跋珠,毫无关系,还请师兄下次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