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早就被另外一个人给霸占了。
拓跋珠看着眼前的谢寅,有些疑惑地追问道“谢寅,你怎么会在这?”
谢寅意有所指地说道“我若是再不来,郡主,今日恐怕就得死在这了。”
拓跋珠也没空去跟谢寅斗嘴,她狠狠白了谢寅一眼后。
拓跋珠就焦急地问起了谢寅带过来的那个大夫。
“大夫,我侄女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大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拓跋珠。
拓跋珠看着大夫的眼神,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也是愈演愈烈了。
“大夫,你就实话告诉我吧,我侄女到底是怎么了?”
大夫面带愁容地说道:“都怪老夫医术不精,没能找到,这位姑娘究竟所中何毒。”
大夫话音未落,拓跋珠就有些不可置信的,往后倒退了好几步。“意儿中毒了,这怎么可能。”
“大夫,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侄女啊”回过神来后的拓跋珠,不管不顾地就冲上去,拉着大夫的衣袖轻声祈求。
大夫表现出一副束手无策的模样以后,就唉声叹气地带着自己的药箱离开了此处。
“我就不信,除了你,整个江南城,我还找不到一个医术好的大夫。”拓跋珠冲着那个大夫离开的背影大吼一句后,就再次将视线落在了自己带过来的那个大夫身上。
拓跋珠带过来的那个大夫,再通过望闻问切后,也是得到了和方才那个大夫差不多的结论。
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拓跋珠什么也听不进去,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要重新找一个可以治好盛意的大夫。
于是,拓跋珠就直接一路疯狂地冲出了客栈,开始挨家挨户地找起了大夫。
拓跋珠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也成功吓到了不少人。
最后也不知道是何人报的官,拓跋珠也因为某些原因被扭送到了衙门。
被关在衙门里面的,拓跋珠现在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与此同时,在关押拓跋珠的大牢外面,也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苏陌儿一袭白纱遮面,声音淡淡地冲着牢头嘱咐道:“里面关押的人是个南疆女子,极其善用蛊,我给你的药包,可要贴身放好啊。”
牢头不停地在那里点头哈腰的说着是。
苏陌儿又嘱咐了几句看管好拓跋珠的话后,就迈着施施然的步伐,来到了和盛锦瑟提前约定好的,那个没人的废弃别院。
苏陌儿在别院等了许久,盛锦瑟才带着一顶斗笠,姗姗来迟了。
盛锦瑟的身影刚一出现,苏陌儿就一脸急切地迎了上去。“郡主,你让我下的药,我都下了,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盛锦瑟颇有些意外的看了苏陌儿一眼“这个药,我是昨日下午给你的,你竟然这么快就用上了”
苏陌儿微微一笑后,就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三言两语地给说了出来。
“多亏在那场打斗中盛意受了伤,否则,郡主你的药,可没那么容易能下到盛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