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没错,若是不摘下这个屎盆子,他们即便是回到了中原又如何,还不是照样要被那些文官和武官口诛笔伐。
方才他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倒是没想到这一茬上。如今仔细回想,他方才的行为属实,有些太过于冲动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走,陪你一起在南疆洗清冤屈。”谢珩说完这番话后,也不等盛意的回应,就自顾自的离开了此处。
盛意无奈地望着谢珩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盛意才刚刚躺回床上呢,结果下面的人就过来传话,说南疆王正在外厅等她。
南疆王大驾光临,盛意也只能认命的翻身下床,穿戴整齐后,盛意就来到了前厅。
“爷爷。”不冷不淡地叫了一声后,盛意就沉默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南疆王拍了拍手边的那个盒子,高声说道“听说你伤得不轻,这根人参你就拿去补补身子吧。”
盛意冷着一张脸,道谢过后,就走上前去将那个盒子拿过来放在一旁。
对于盛意耍小脾气的样子,南疆王也全然没有放在心上,叮嘱了些,让盛意好好注意身体的话后,南疆王就拍拍衣袖走人了。
南疆王一走,盛意也不再伪装。
冲着南疆王的背影狠狠地做了几个鬼脸后,盛意才抱起桌子上的那个盒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翌日一早,盛意早早地就梳洗打扮好了,去找拓跋珠去了。
盛意到了地方的时候,拓跋珠都还没睡醒呢。
“小姑姑,我有事情要请你帮忙,你快别睡了!”
拓跋珠直接是睡眼朦胧的,被盛意从床榻上硬生生给拽起来的。
拓跋珠坐在铜镜面前,眼睛都没睁开的,冲着身后的人说道“盛意,这大早上扰人清梦的行为,好像不太好吧。”
“问你什么事情你也不说,非要神神秘秘地带我去宫外。你最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否则,你打扰我睡觉一事,我可不轻饶你。”
盛意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意,凑近了拓跋珠,轻声说道“小姑姑,你就别气了,我保证,我这次带你去宫外干的,绝对都是正事。”
拓跋珠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没好气的说道“你上次坑我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盛意嘿嘿一笑,不再接话。
一番梳洗过后,拓跋珠也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盛意和拓跋珠两人一路聊着天,就畅通无阻地从王宫走到了宫外。
在看到目的地时,拓跋珠整个人都傻了。
拓跋珠不可置信地站在店外,指着牌匾说道“盛意,你说的正事,就是来带我买酒?”
盛意眨了眨眼“小姑姑,你先别问这么多,一会你就明白了。”
盛意小小地卖了一个关子后,就带着拓跋珠走进了酒馆,买了一大批上好的烧酒。
回宫的路上,拓跋珠看着身后那一板车的烧酒,嘴角开始轻微抽搐。
“盛意,你买这么多烧酒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啊?”
盛意扭头微微一笑“当然是去贿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