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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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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放被景润帝这一举动吓的腿软,要不是怕再动一下伤口变得更深了,他早就吓的瘫坐在地上了。

    脖子上传来的痛楚,血在慢慢往外留,剑抵在何放脖子上,犹如吐着蛇信的蛇,正缠在他的脖子上,一用力,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父皇,父皇……你这是做什么?”

    景润帝冷笑一声,“呵,你做了什么,你以为朕不知道?”

    说罢,景润帝用力将何放甩到桌子上,剑朝着何放刺去。

    一击未中,何放躲开,跪在地上,一边磕着头,一边求饶,这件事只要咬死不认,那就不是他干的,只要是承认,那就必死无疑。

    所以,只要他不认,就还有一丝生机。

    “父皇,您说的是什么?儿臣知道,儿臣也是今日才听说的,这件事不是儿臣所为,儿臣可以解释的。”

    他一边说,一边磕着头,力气之大,让额间都渗出了血丝。

    一如数日前,二公主跪在地上磕头求他不要杀了他们。

    恶人自有恶人磨。

    景润帝就是那个磨人的恶人。

    如今危及到何放生命了,他才知道自己以前做的有多过分。

    “父皇,您听儿臣解释,儿臣真的可以解释的,事发当日,儿臣正在与国师大人在一起下棋,没有时间去城外的,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儿臣。”

    国师?同国师一起下棋。

    “刘公公,去请国师!”

    景润帝有些动摇,如果是和国师在一起,哪就证明何放真的没有去城外,即便如此,也无法证明何放没有谋反之心。

    剑身上面,沾着何放的血,在黑暗中,感觉和嗅觉被无限放大,二人清楚的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

    片刻,国师到了。

    此时,刘公公,也掌上灯,御书房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国师走进去,抬眼看了下脸色苍白,脖子上还在淌血的何放,当即惊呼,“皇上三思啊!”

    噗通一声,国师跪在地上,“皇上,坊间传闻臣也听说了,昨夜大皇子跟臣下棋,今早才回去,没有时间去城郊,这显然就是有人陷害,这件事情有很大的疑点,莫要让暗处的小人得志啊皇上!”

    景润帝拿起桌上的布,慢条斯理的擦着剑上的血,缓缓开口道:“你说,哪里有疑点。”

    国师暗地里与何放交换了一下眼神,立即低下头,害怕坐上的景润帝发现。

    “皇上,这件事情的疑点就在于大火中的那块令牌,大皇子征战归来,府上什么值钱的物件都没丢,唯独丢了一块令牌,想必是这段时间有人刻意为之,至于是谁,臣也不知道。”

    三人都没有言语。

    许久,国师开口道:“臣是大皇子的太傅,看着大皇子长大,大皇子的为人,臣清楚的很,皇上难道不相信臣?”

    国师见劝说不行,便以这种口气跟景润帝说话。

    “既如此,皇上若是不信,叫臣过来做什么?”

    “国师,朕不是这个意思,朕只是一时间没有想清楚这件事,现在朕想清楚了,确实有疑点,您先和放儿一起回去吧,此事明日再议,明日再议。”

    景润帝怕国师吗?

    那倒不是,国师于景润帝有救命的交情,加之这么多年一直衷心辅佐他,不说有功劳也算是有苦劳。

    所以,他才放他们离开。

    何放脖子上的口子已经不流血了,虽说如此,但他也有点失血过多,走路的时候都被人搀扶着。

    “今晚多谢国师大人,若不是您来了,本王的尸体或许都凉了。”

    他被人搀扶着,费力向国师作揖。

    脖子上的血迹还没有完全干,国师拿出随身带着的帕子,皱着眉头给何放擦着脖子上的血。

    许是碰到了伤口,何放疼的倒吸一口气凉气,接过国师手中的帕子,“多谢国师关心。”

    说罢,便离开了。

    国师站在原地,有些落寞,到底不是当年那个摔一跤都要跟他哭半天的小孩子了,终归是长大了。

    这个夜晚,可不止景润帝一夜无眠,国师和何放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次日,天降大雪。

    大雪漫天飞舞,大到在外面待半个时辰就成雪人了,原本这种天气,是可以不用上朝的,但出现了那场大火,忠心的官员们即便是冒着大学,也去了。

    一个国家,总有一些爱国之人,已天下苍生为几任,不忍战争发生,民生动荡。

    马车在外面停着,仅仅一个时辰,雪就有五寸深,车轮都没了一些,即便如此,那些人都没有放弃上朝。

    有人去,但是有人也不会去,景润帝正好心烦,取消了早朝。

    正好闲来无事,何纣驱车去了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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