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气宇轩昂,眉间又十分清秀,一米九几的大个子,仙气飘飘。
云台还没说话,那人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云台,怎么下一次山,找不到茅厕,又在门碑上撒尿么?”
他用经书指着云台,笑得人仰马翻。
“云台?你是在叫我吗?”
“为什么你们都管我叫云台?”
“我真的是云台吗?”
云台抛出灵魂三问,直接把道真问懵了。
他走到云台面前,低下头看了下云台干干净净的裤裆,和没有被尿浸湿的石碑,又探手摸了下云台的额头。
“这也不烫啊!”
“云台,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了啊,尿不出来,于是这个尿就逆流而上,进了脑子里,让你的精神都错乱了?”
云台眉头一皱:
“阴损,你说话真的像刀子。”
道真哈哈大笑,搂上云台的肩膀:
“我说,兄弟,你啥时候成了这副德行了?”
“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就是个十一月中旬出生的毒舌男啊,你别往心里去。”
“我啊,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呢。”
“来,我们边走边聊。”
他搂着云台就往山上走。
云台似乎不讨厌这种勾肩搭背的行为,恰恰相反,他觉得这种感觉好惬意,有种久违了的感觉。
自己从前,似乎经常被人搂着肩膀。
云台和道真开始一步一步沿着长阶往上走,道真边笑边和云台讲:
“兄弟,实话告诉你吧,我爹啊,准备把二师姐许配给你了!”
“天医门七十年才出一个女医师,就被你给掏上了。”
“当初那个相依为命的伙伴,现在能成为自己的妻子了,你开心不?”
云台受宠若惊地抬起头来。
“许配给我?谁?二师姐又是谁?”
道真诧异地张开大嘴来,后跳一步。
“不好,你是不是被妖怪夺舍了?”
“快让我来检查!”
话音刚落,道真起手就是三枚银针,直接扎在云台脑袋上。
像三毛似的。
“哎呀呀,一着急,扎错了。”
“我的好兄弟啊,你别气馁,咱们天医门可是大户人家,名门正派,天下第一的医术门派。”
“就你这失忆症,我爹分分钟给你治好。”
云台真不知道是该感谢好,还是该骂他。
他就有种冲动,很想和这个人斗嘴。
道真满脸的笑意:
“兄弟,有件事你可是绝对不能忘的哦。”
“我的喜酒,你可是一定要喝的哦!”
喜酒?
云台懵了一下,眨巴眨巴眼睛。
“什么喜酒?”
“我靠!你连我的大喜日子也忘了?”
“你还记得什么?”
“我叫啥?”
“我不知道。”
“你叫啥?”
“你不是管我叫云台么?那我可能就叫云台吧。”
道真嘴角猛地一下抽搐,下一秒,他一下子把云台扛了起来。
“兄弟,事不宜迟,马上跟我去见我爹。”
“不给你治好,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的兄弟不能是个智障!”
道真脚下真气一凝,嗖的一下闪现离开原地。
几个呼吸的功夫,二人停在了一处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