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比我们还恶趣味,苦于,哎,对了,你那个徒弟,还留着呢?”
“为什么不吃掉?”
苦于顿时眉毛一扬。
“吃?那个糙汉子,吃了都脏我的嘴,我留着有用。”
“可他的武学天赋实在是太差了,有时我真的会忍不住想要杀死他。”
“那就杀喽,反正也不需要背上业障。”
苦于瞪了他一眼,一个旋身钻进土里。
剩下几个人耸了耸肩,全部消失在原地。
漫天风沙中,唯有梦罗一人,独自逃亡。
她的皮肤开始皲裂,额头上开始生出白发,没爬出多远,她脸上开始生出皱纹来。
一场风沙,似乎卷走了她的青春。
两天后,她在一处牧民家里苏醒过来。
几乎是油尽灯枯。
牧民很大方,把家里的羊奶不要钱一样往梦罗嘴里灌,看到梦罗醒来,牧民两口子很开心。
二人立马匍匐在地,把脸埋在地上,嘴里念叨:
“感谢众神,赐予我们生命。”
梦罗往二人朝拜的供桌上一瞥。
那里摆放着六尊五面神像。
每一尊都无手无脚,六个摆放在一起,就像保龄球棒一样,看起来很滑稽。
梦罗朝着正中心的一尊神像看去,竟然不知不觉看入了迷。
那神像的面部突然开始有了变化。
小小的五官开始凭空浮现,露出一副少女模样的脸庞来。
梦罗的呼吸都开始急促,两滴冷汗顺着她的额头流了下来。
下一秒,那神像上的小脸,猛地睁眼!
梦罗吓得一下子从床上翻滚到地上。
那是她的脸!
本以为她逃出了大漠,逃出了那些魔鬼的手掌心。
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西域的供神!
梦罗再也不敢停留了,她像疯了一样地狂跑。
连续跑了七天七夜,她终于赶在跑死自己之前,逃出了西域。
从此,她对沙,对西域,留下了阴影。
……
挂断电话,林阳有些不解。
这梦罗怎么一听到西域,语气立刻就变得很紧张?
她还劝自己不要去西域,那些神明不是神,是噩梦。
她究竟在西域经历了什么?
林阳决定第二天找丁先生问个清楚。
恰好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小秘书捧着一沓文件,从门缝探出一个脑袋。
“林总,下面有人找你。”
“找我?”
秦知鱼有些纳闷。
知阳现在有秦知鱼管理,来人找林阳干什么?
她马上站起身来,趴在窗边,往楼下看去。
那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一身雪白色的道袍,脚踩素布鞋。
头戴牡丹,眉间一点红。
秦知鱼眉毛顿时舒展开来。
是慕容云儿。
似乎是感知到了秦知鱼的眼神,在楼下的慕容云儿抬起头来,朝着楼上做出一个微笑。
“老公,你三老婆来了。”
林阳挠了挠脑袋,露出一副尴尬的笑容。
“那个,忘了告诉你了,云儿她,是老四。”
秦知鱼一惊。
“你又从哪儿多出来个老婆?”
林阳顿时有点不好意思。
“我前天,把陈美雪收了。”
“按辈分,她是老三……”
秦知鱼撅起嘴来:
“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