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还礼。
“过谦了,天医门能有你如此传承,也算是门派的福报,你的故事我有耳闻,知阳药业所售的金莲伤痛宁,我亦有收藏。”
“若不是看在你悬壶济世,治病救人,小小年纪就成就华夏仙医称号,我是断然不会将绝情蛊赠予沈素素的。”
“害人,不是我苗疆所为。”
梦罗差点都被自己的谎言感动到了。
林阳一脸惭愧地再次一礼。
“前辈,可否多给我讲一些,当年的事?比如,你们是如何与云台真人交流医术的。”
梦罗却是叹息着摇了摇头。
“我也只是一个后人罢了,你我都是大树下面好乘凉,当年的种种事情,我根本无从得知。”
“但我知道,云台真人,乃是我苗疆一族第一代族长,梦欣的道侣。”
“否则,云台真人也不会将门派秘术倾囊相授。”
林阳一副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二人又聊了许久,梦罗将绝情蛊的一些运气法门和修炼技巧,交代给了林阳。
林阳感谢几句后,送走了梦罗。
“唉,原来云台真人还有这样一段过往呢,将来去内景里,可有得聊了。”
“叫你再潇洒,下回就让你吃自己的瓜。”
林阳转身走向秦知鱼和慕容云儿的桌子。
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此人不可信。”
林阳看向声音源头,那里坐着一个佝偻八相的老太太。
满头银发,满脸褶子,她的拐杖被她宝贝似的搂在怀里,她的眼睛几乎要被耷拉的眼皮全部遮挡。
“老太,我可曾在哪见过你?”
老人咳嗽一声,林阳感觉她都快要把肺子咳出来了。
“你我素昧平生,今日,是第一次见。”
“年轻人,我劝你,提防此女。”
“哦?”
林阳缓步上前,坐到老太太的对面。
“此女身上,有一剧毒之物。”
林阳扬起眉毛。
“她是苗疆蛊族,蛊虫自然有毒。”
老太太却是用拐杖狠狠敲了下地面,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错了,她身上最毒的,不是一叶蛊。”
“而是她的内心。”
“最毒妇人心。”
“她是否与你说,情投意合,便可解了绝情蛊?”
“她是否说,她那死了三百多年的族长梦欣,与血医派云台真人是道侣?”
“荒谬!这种鬼话你也能信?”
林阳一惊,这老太太,顺风耳啊,这听力都快赶上自己了。
“老太,你这耳朵,怪灵的。”
老人丢来一个冰冷的眼神,那眼神就像一个警告,竟让林阳脖颈上不自觉地生起鸡皮疙瘩。
“我劝你,别信她任何一句话,离她越远越好。”
话毕,老人踉跄着起身,拄着拐杖就要离开。
林阳赶忙叫住她:
“前辈,还没请教名字。”
“名字?我都忘了自己叫什么了。”
“你可以叫我,苗疆医女。”
林阳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老太知道得这么详细,原来她也是苗疆一族。
“前辈,别急着走,您告诉我,这绝情蛊……”
林阳顺着老人离开的方向追去,结果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见了鬼了?”
“真是个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