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听殷看着少女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忽然一笑,摇着头呢喃说:“老弟啊老弟,你这下是真的踢到铁板了,若你还是一直这么嘴硬下去,你估计是真讨不着这媳妇了。”
孟灼儿回去之后便开始抄写宫规。
宫规虽厚,但是一天的时间抄写下来也还是可以的,就是学那些个捶丸的师傅,还得让管家去找。
这个管家虽说不错,可先前让他找护卫,这都过去一个来月了都还没找到。
香莲端了些糕点来,说:“您也别怪管家,是您要求高,又要武功高强又要家世清白,这护卫哪儿是这么好找的。”
“这个别端过来,小心这些糕点粉末沾到了纸上的墨,那我就白写了。”
孟灼儿忙让她将糕点端走,喝了口水,继续抄写,“要用在身边的人自然是要小心为上的,若一不小心弄了个吃里扒外的进来,那我岂不是自己害了自己。”
香莲赞同地点头。
“小姐宫里来人了。”
忽门口的护卫过来,“是楚贵妃身边的孙嬷嬷。”
孙嬷嬷?
孟灼儿小心将笔墨放到一旁,还挺意外的。
孙嬷嬷作为楚贵妃身边的掌事,若非要处理什么大事,否则是不会离开依兰殿的。
孟灼儿起身过去。
孙嬷嬷给孟灼儿行礼后,邀她入宫。
孟灼儿有些警惕,总觉得来者不善。
依兰殿。
“这是上好的金花普洱,你尝尝看。”
楚贵妃用最好的茶叶招待她,很客气。
孟灼儿浅尝一口,就……苦涩。
听说雨嬷嬷到时候也会教她如何品茶。
她前世今生都不太喜欢喝茶,觉得那玩意儿苦,说香的……反正她是没尝出来。
“孟小姐?”
楚贵妃见她忽然不说话,又喊了声。
孟灼儿才反应过来,笑容浅浅:“茶的确是好茶……贵妃娘娘其实不用这么见外,叫臣女灼儿就行。”
楚贵妃微微一笑:“好,灼儿。”
随后她有一顿,问:“灼儿,听说最近你跟阴善王来往亲密,是真的吗?”
孟灼儿放下茶杯的动作稍稍一顿。
姚老夫妇果然还是将这事儿告诉了贵妃。
不过这倒也不是令人过分意外的事。
“就是阴善王因为前些年打仗身体遗有旧患,需要臣女帮忙,密切……也不算是多密切。”
孟灼儿像是在描述今日的天气。
“可是本宫却听闻,灼儿你不仅跟阴善王来往密切,也跟余郡主关系非凡,听闻前两日你跟余郡主还一块儿用午膳。”
楚贵妃浅笑着,看不出神色。
当今陛下身子不好,虽月致臣是长子,但监国一事却落到了阴善王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身上,朝中多少会传出流言蜚语,说皇帝想立阴善王做储君。
现如今朝堂分为两派,一派是支持贵妃跟月致臣的,另一派则是阴善王的势力了。
可月致臣只是个未经过风霜捶打的皇子,怎么能跟手握重权的月挚庭比。
楚贵妃是在敲打她?
还是在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