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在电话里道。
对于这种战损比,哪怕是最苛刻的主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要知道这可是一场攻城战,正常情况下,江宁军想打下滁州城,死上一两万人都不稀奇,能伤亡不过千拿下滁州城,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完美了。
当第二道防线的宽度扩大到数百米范围之后,旷野之上的熊熊烈火终究难以再继续向着商队营地的方向漫延。
先前杨广才陈磊等人一口一个罗叔的叫着,明摆着这货从苏北市来的商人跟罗少师关系匪浅,听上去貌似罗少师是个总头目。
从之前这东方青月直接唤出宁夜名字,并且主动要求坐在他身边的举动,就可以看出这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只不过,现在并不是深想的时候,因为祥公子的下一招已经来了。
一连串的巧合,一环套一环,完美联在了一起,这才构成了这次的巧妙误会。
杜律脸色有些复杂,但是军令如山,这个老将军咬牙射杀了一个楚人,然后下去传令去了。
步卒面对骑兵有着天然的劣势,更何况面对的是闻名天下的水氏铁骑。尽管夏侯烈所部事先已经做好了充分的防御,但是在水氏铁骑的强势冲击下仍然遭受了巨大的伤亡。
房玄龄,与杜如晦并称“房谋杜断”,不仅善于出谋划策、运筹帷幄,而且在政事方面足以安定社稷,当年李世民出征高句丽,命房玄龄留守京城,就好比曹操出征,荀彧留守一样。
前往目的地的过程相当无聊,每天看到的东西都是重复的,日复一日,除了树林还是树林,除了草地还是草地,不过白狼能够感觉得到自己正在逐渐接近自己的目的地,所以他还能够坚持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