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探个脑袋出去看一看都不愿意。刘小楼叫骂那麽凶,肯定非常生气,这个时候出去抛头露面,不是把刘掌门的怒火招惹过来吗?盛怒之下,刘掌门多半是要提出什麽要求来的,自己才被人家好吃好喝送回来,若是解决不了一多半解决不了,怎麽面对?出去让人家骂一通麽?
吃饱了撑的!
「江大师,您真不出去吗?」
「我为什麽要出去?」
「中枢不是派您来解决问题吗?」
「江某人的确是来解决问题的,却不是招惹是非的,江某一露面,刘掌门更生气了,到时候怎麽办?谁去平息刘掌门怒火?你?还是你?还是你高长江?」
「呃————那怎麽办?刘掌门已经在这里骂了一刻时了。」
「他骂的是龙师,又不是江某————再说你们不是已经有人去请龙师了麽?等龙师来就好了。」
「就————让他骂下去?」
「怕什麽?骂一骂,又不会把大阵给破了,有什麽要紧?骂久了,气也出够了,对他身子骨也有好处。」
」
,等刘小楼又骂了一刻时,终於招惹来一位大人物,却是赤城山诸葛家的元婴大阵师诸葛小仙。
此君也非专门前来,而是路过,听到这边有叫骂声,故此过来看一看。只听了几句便即大奇,问为首的江飞鹤:「江道友,你们就在这里任凭他骂?什麽都不做?」
江飞鹤便又简单讲述一番来由,然後道:「故此,我等商议,还是等龙师前来化解的好。说起来,其实都是一家人,多半是他们的个人恩怨,咱们不好插手。」
诸葛小仙皱眉:「当初是一家,眼下可是敌我,你们————」
忽然又有一位飞临,拱手见礼:「诸葛道友,唐某正要寻你。走,有件事要诸葛道友相助,咱们现在就下界————」
诸葛小仙道:「唐大师,阵外————」
唐诵扯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拽:「小儿辈的事,何须你我出面,他自己去闹便是,闹累了就不闹了。走,我想起一个在下界找方位的新法子,还请诸葛道友一起参详————」
「哦?唐师想到了什麽新的法子?」
「景佑值符法。」
「咦?妙啊!值符加时干?以什麽起手?」
「青龙。」
「以甲子为六戊,以甲戊为六己?」
「不错,如庚子时至庚子住,辛丑时至辛丑住,便可知八门之序。」
「果然好办法!我已迫不及待了。
「,「那就走快一点,先炼值符!」
「好!对了唐师,外头骂阵的是谁?」
「我一个晚辈,以前曾随我炼过大阵的————」
「啊,我知道了,就是那个刘小楼吧?哈哈————」
两人渐飞渐远,身影很快消失在大阵中央。
江飞鹤回头看了金长数和毕司空一眼,那意思很明确:看我说什麽来着?
直到唐诵将诸葛小仙扯走之後又过了一刻时,左师和白序终於将龙子伏从地炎火山界请了出来,赶到这边阵门处。
龙子伏出得阵门来见刘小楼,又是茫然又是生气,吹着胡子道:「臭小子,你发的什麽神经?老夫哪里招惹你了?」
刘小楼此刻已经得了九娘飞符传信,北方玄水阵里边打得很乱,九娘倒是找到了五娘,但苏寻和苏至两个人都没见着人影,也不知去了哪里。
经过多方问询,结合赵汝御的说法,他见到的姓苏的金丹,多半是两人中的一个。
因此,一见龙子伏,刘小楼虽然没有再骂,却也很不客气:「晚辈一向尊敬龙师,但龙师却是怎麽对待晚辈的?」
龙子伏瞪眼:「老夫到底怎麽你了?有屁就放。」
刘小楼也瞪眼:「就是之前,我有没有跟你说我马上就要成亲?」
龙子伏气道:「想要贺礼就明说,没说不给你!」
刘小楼怒道:「那你为什麽不把我老泰山换回来?藏着掖着想干什麽?」
龙子伏顿时愣住了,继而一蹦三丈高:「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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