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害我,功过相抵,此事揭过,谁也不准再提。”
盖文挑挑眉,诧异道:“你先前又是参天大树,又是藤蔓的,是假的不成?”
“先前是先前,现在是现在。”普塔娜理直气壮的道,“我现在是你未来孩子的妈。”
闻言盖文顿时哑然,女性果然是感性生物,女神也不例外,尤其是有了亲密关系的,就不能完全讲理。
净焰女王显然没想这么多,兴致勃勃地询问道,“你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她并没有察觉,自己现在的模样,像极了热恋中的女生,恨不得全盘掌握盖文的行踪。
“我准备先会一会莱瑟曼王国的老朋友。”盖文如实回应道,“攘外必先安内,我们必须确保自己的后方是安全的,我总感觉塞尔王国的这次动兵,与无尽荒野的亡灵天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好吧。”净焰女王颇为遗憾的抿了抿嘴,“那我就先去无尽荒野探探路,我要为我们的孩子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
‘这新生神性火花怎么跟核心神职转变一样,直接影响对方的性格。’盖文暗中一阵诧异。
同时建议道,“你与其去无尽荒野,还不如直接去图坎人那里,想办法将他们武装起来,比你个人更有效率。”
“不去。”净焰女王摇头拒绝,“想让他们信奉我,一时半会儿很难做到,而净焰附魔费时费力,我们现在已经有了死亡熔炉,只要她们就位,便可以批量净焰腿骨……我们好像还没有重新为它起名……叫投掷净焰怎么样?”
‘我起名就够无能的了,你比我还要逊一大截。’盖文心中一顿吐槽,直接给出自己的建议道,“不如叫净焰手榴弹,它落地炸开后,就像爆开的石榴一样,石榴籽四处飞散。”
“倒也贴切,就是它了。”净焰女王对于名字明显不是太在意,若非为了自己的信仰更好普及,她连卖相与名字都懒得改。
盖文补充建议道:“你在调整净焰手榴弹的时候,最好也调整一下它的保险机制,为其加上一个安全印记。
只有打开安全印记后,方能撞击爆炸,否则在运输与使用的过程中自爆,那就不美了。”
净焰手榴弹虽然叫手榴弹,但是除了投掷爆炸的特性外,与火药手榴弹没有半点关系。
自然不能指望物理手段加强安全,魔法或者是神力手段,才是最正确的思路打开方式。
“这个简单,让那些使用净焰手榴弹的士兵配备我的净焰圣徽,以此作为激活净焰手榴弹的媒介。
只有从他们手中投掷出去的,方能引爆,否则就算是受到再剧烈的撞击,也不会爆炸。”净焰女王转头就给出了解决方案,这本身就是诸神常用的手段。
有一些严苛的,甚至只允许自己的信徒使用自己赐予的力量,那就是专属武器的由来。
“既然能够做到这一点,就不一定局限于撞击爆炸,完全可以是激活后,几秒钟爆炸。”
盖文顿时来了灵感,“那些聪明的士兵,绝对能借此玩出花样来,比如来个延迟投掷,直接让净焰手榴弹在敌人的头顶爆炸,绕开正面防御,将杀伤力发挥到极致。”
“还有没有其他建议?”净焰女王询问道,“我让死亡熔炉那边一并调整。”
“目前想到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建议等前线士兵的反馈吧,我们在这里只是猜测臆想,既无法完全预料前线的复杂情况,也难以知道他们的具体需求。”
盖文秉承着改良主义,“任何新的事物都没有一蹴而就的,而是需要经过反复的验证与改良,尤其是这种精密机械,涉及到的工艺更加复杂。
即便是工艺之神贡德亲自出手,也做不到面面俱到,同样需要经过实践的验证。”
“那就这么定了。”普塔娜点头认可道,“你忙你的吧,我先去无尽荒野。”
净焰女王依旧雷厉风行,确定事情交代完毕后,没有多呆一刻,砰的一声,如同一朵爆开的金色火焰,瞬间消失不见,估计再次出现,已经是无尽荒野深处。
盖文对她的安全倒是不太担心,净焰女王现在也算是在费伦大陆站稳了脚跟。
先是光耀平原的净焰金字塔,后是星空之城的净焰灵能塔,不久前又多了一座净焰城堡与一棵净焰橡树,现在又有死亡熔炉在路上。
只要五存其一,她就不死不灭,就算被人杀死,摧毁的也只是神躯,便可以借助信仰重新凝聚,无非速度快慢的问题。
信仰越充足,毁灭的神躯凝聚速度越快,反之亦然。
先前不死复仇女神就陷入了信仰严重不足,长时间无法凝聚神躯的尴尬局面,哪怕是面对自己的神性神力被窃取,也无法亲自出手。
最后反而利用窃贼窃取的神性神力,重新凝聚神躯。
对于这件事情,盖文事后并没有太多的懊悔,哪怕明知道今日局面,他当初也会窃用不死力量,因为那时候他一穷二白,根本没得选。
而且不可否认的是,不死力量在自己的凡俗阶段,提供了不可取代的助力。
若是没有不死力量,自己能不能顺利的将征服者大军带回谷地还是一个未知数。
若是没有不死力量,自己坠入无底深渊的时候,也不见得会落入骨之平原,掌控的也就不再是不死杀戮神力,肯定会是另一种发展模式。
总而言之,那是自己来时的路,相比起自己的收获,让一名邪神趁机凝聚神聚,夺取部分不死神性,确实是一种微不足道的损失。
就算没有齐雅兰纱丽搞出来的那一出,按照自己现在的步调,用不了多久也得亲手拆了幽影城堡,因为它的存在是违背死亡秩序的。
“将军大人,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一个熟悉的慵懒声音打断了盖文思绪。
低头一看,面前已经出现了一片一望无际的雪原,白雪皑皑,铺展至天尽头,寒风凛冽,卷起细碎的冰晶在空中打着旋儿。
而在不远处,静静立着一道几乎与雪原融为一体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