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幸朝他挥手,“你来这里,只是问这些傻不愣登的事,那就赶紧回去。”
“哎,曹大人别急眼啊。”孟长青赔笑道,“我是来关心你的。”没等曹洪幸嘴里的话冒出来,她接着就说:“就只抓死人这条线?”
“怎么可能呢?”曹洪幸说,“如果死者真的跟火炮营有关,那么只从他死了这点就可以看出来,这人多半是替死或是弃子。
指望从他身上找出线索,基本是不可能的。”
孟长青张口,“那……”
“你就非得问的一清二楚。”
孟长青嬉皮笑脸,“我都到你家来了,就请曹大人解惑吧。”
“凡进我县的,只进不出,上下排查。”曹洪幸打了个哈欠继续说,“主要排查收入不明的,收入和花费不匹配的。”
“抓到人了吗?”
“抓了不少,牢里已经关不下了。”曹洪幸一巴掌按在案卷上,这些案卷垒了又垒,看着有两尺高,“这就是那些人的案卷,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匪盗。
要在这里面筛选出,跟燕国奸细有关的人,孟大人有什么好办法吗?”
孟长青想了想,“好办法没有,有个不算好的,不知道能不能用。”
“说说看。”
“让他们互相检举啊。”
曹洪幸不是没试过让犯人们私下检举,但这些人心齐的很,不管如何上刑,还是许诺减轻刑期,压根也没人开口。
孟长青给他想办法,“你每天提审几个人,不管被审的人交不交代,都过一个时辰再让他回去,回去之后就换牢房,且要让他同牢房的人看到他被换。
隔上几天,你就挑几个人打一顿板子,再隔几天,就挑两个人送顿饭菜。
总之,就是不要让他们摸到规律,想尽一切办法制造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