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判断不出来。”
洛琉璃答道：“我在收丹的过程中会进一步接触这种丹药，到时候以丹道手段能确定更多的信息。”
“那好，师姐，我们先检查一下这里，确保没有问题后，你再收丹。”
“好。”
周清就看向了这里的其他地方。
门后的空间很大，看起来有数百个平方，不过这里看起来并没有危险。
此地很空旷，像石架，石桌等东西都一览无余，不像是能藏匿危险的样子。
但谨慎起见，周清和洛琉璃还是仔细搜查了一遍。
检查干净，待会洛琉璃收丹时也能安心，避免突然杀出什么东西来。
两人分开检查，周清走向左侧的三个石架。
石架上摆放着一些东西，有玉瓶，也有各种材料制成的盒子，连禁制都没有。
周清拿起一个玉瓶，心中微动。
里面有东西。
从这里的环境，周清能猜出玉瓶中的东西是什么。
大概率是丹药。
但既然是丹药，那么周清也没有冒然打开，而是准备交给洛琉璃处理。
他把石架上的所有玉瓶收好，然后拿起一个红色木盒，打开一看。
“呼！”
一股粉末飞扬，法力涌动，将粉末吹走。
而盒中，是某种植物的碎片以及黄色的粉末。
“是药材么……”
周清摇了摇头，可惜，这些药材在这里放的时间不知道多久，已经毁灭了。
地药、天药什么的，你采摘之后哪怕不做任何保存处理，放很久那也没有任何问题。
它们本身的底蕴，足以抵御不短的岁月流逝。
但问题是，从天命宗时代到如今都多久了，几个时代都过去了，别说没有特殊手段封存，就算是有，不管什么药在这里也很难顶住啊。
这个秘境空间里面的各种天地能量都干涸了！
“这里的灵药，为何没有出现像血灵菇等灵药一样的诡异变化呢？”
异变的灵药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活了下来，这些正常的灵药，却消失在了岁月中，这太古怪。
这个念头在周清心中一闪而过，但他也无法得到具体的答案。
不过周清也有些庆幸这里的灵药没有异变，不然的话，那就真棘手了。
看着那一个个样式各异的盒子，周清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他也没有再打开，而是全部收了起来。
三个石架上放的都是玉瓶和盒子，处理好后他看向洛琉璃那边，发现她正站在一张桌前，看着什么。
周清走过去，发现这是一皮质书籍，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皮肤做成的，到现在竟然也没有腐烂。
这本皮纸书是打开的，停留在了其中一页，似乎曾经有人正在阅读一样。
“这是一本丹道之书。”
洛琉璃说道：“从这一页来看，上面应该记载着一些丹道理论，很深奥。”
“师姐你也觉得深奥？”
“只看这一页，太突兀了。”
“……”
也是。
周清看了看桌上的书，又看向那口丹炉，若有所思。
“还没有彻底炼制完的丹药，正在观看的丹书……或许在很久以前，有一位天命宗的高人正在这里炼丹，研读丹书，但却因为一些事情，他不得不临时封存了这炉丹药，然后匆匆离开了这间炼丹室。”
并且他还带走了这道门的钥匙，然后再也没有回来，钥匙损毁在了外面……
洛琉璃也点头，“应该是如此。”
“可能就是和天命宗覆灭有关，让那位高人离开了这里，不知道他有没有活下来。”
“想必是没有。”
周清摇头，从目前已知的信息来看，在天命宗覆灭大劫中活下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这是什么皮，怎么能保存那么久而不坏？”
“不清楚。”
洛琉璃以法力抓起丹书，确保没有什么陷阱。
周清看了一眼丹书的封面。
“赤心丹书？不知是哪位高人所著？”
“这个问题，恐怕就要去问天命宗的人了。”
无处可问，所以这个问题也是无解。
洛琉璃这边的石架上，主要摆放着的就是书籍，玉简。
和周清那边的石架比，这里的东西要保存的相对完好一些。
不过，能像赤心丹书一样完整的，也没有第二份了。
很多玉简已经变成粉末，很多书籍已经腐朽，什么都看不清了。
这更加证明赤心丹书的特殊性。
除了这些东西以外，此地就再无他物了。
周清把玉瓶还有各种盒子拿了出来，给洛琉璃看看。
所有盒子打开后，里面的东西大部分都已经不能用了，但还是有几样还保留着微弱的生机，那是几枚种子。
洛琉璃一时间也无法认出来到底是什么灵药的种子，毕竟时间太过久远，现在和天命宗时期相比，天地都变了，很多东西不能一概而论，只好先收起来。
“这些盒子，其实都不简单。”
洛琉璃拿着一个绿色的木盒，眼露思索之色。
“按理来说灵药放在里面，药力不会流失到这个地步，是最佳的保存之物。”
“可能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的原因。”
洛琉璃反问道：“那为何这些盒子没有问题？”
这倒是把周清问住了，同时也察觉到了古怪。
是啊，盒子怎么没有问题！
要说腐朽，不也应该是这些存放灵药的盒子先腐朽？
洛琉璃对灵药很了解，一下就发现了问题。
玉简、书籍腐朽，这很正常，此两种东西本来就很难永久保存。
洛琉璃看着一个盒子中的灵药粉末，说道：
“我感觉，这些灵药的力量不是自然流逝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吸收走了。”
周清闻言，看向洛琉璃，“会是这片秘境空间的阵法吸收的吗？”
“不清楚，总之有古怪，还有为何这里的灵药没有发生异变呢？”
“这个问题，我刚才也想到了。”周清思索着说道：
“结合我们前面遇见的异变灵药情况来看，师姐你说，会不会是因为这里没有天命宗的人死去？”
血灵菇，喇叭花，黑竹的根系，都和死去的天命宗修行者有关，与他们的尸体连接，出现了诡异的变化。
但这里，却没有一具尸体存在。
这就是两者之间最大的不同。
周清叹息一声，“天命宗离奇覆灭，没有一个幸存者，这本就不正常，或许天命宗弟子身上有什么诡异的力量，所以才让诸多灵药异变了。”
别的不说，天墟那里就够诡异的了。
“的确有这个可能。”
洛琉璃又小心打开了周清收集来的玉瓶，里面果然都是丹药。
有的丹药，已经变成了一堆粉末，有的倒是还勉强保存着形体，还有残存药力。
洛琉璃仔细检查了一下，说道：
“丹药的力量看起来是自然流逝的，这种玉瓶也不凡，能够最大程度杜绝药力流失，正常来说，无损保存几百年完全没有问题，但时间太久了啊。”
“现在还有药力残余的丹药，也没有办法服用了，只能用来参考学习。”
高明的炼丹师，能够从成品丹药上揣摩炼制手法，乃至逆推丹方。
这也是一种收获。
而这些丹药的药力大损，也只能这样用了。
难怪井只指引丹炉里面的丹药，而不把这些玉瓶里的丹药也包含在内。
“吸收了灵药的力量，却没有吸收丹药的药力？这是为什么？”
目前来说，这是无法解答的谜。
“还是天墟那里的情况特殊啊。”周清感慨一声。
“我在那里得到过未以任何手段保存，但却药力完好的丹药。”
天墟有的地方像是经历了无尽岁月，一切腐朽，有的地方却是砖瓦尽留，像是刚刚才毁灭。
那里的时空有异常，不能以常理来推断。
而这处天命宗遗址，显然是比不过天命宗大本营的，远不及也。
虽然有些诡异，但也没有天墟莫测。
清点完诸多物品，确定这里没有危险后，洛琉璃走到了丹炉前，盖下炉盖，坐在丹炉前，开始进行最后的收丹。
不得不说，器灵消散，这个时候倒是对周清他们有利。
这口丹炉现在是无灵死物，根本不会反抗洛琉璃的使用。
周清守在洛琉璃旁边，为她护法。
收丹进行的很顺利，但洛琉璃眼中的惊异之色却越来越浓，到了某一刻，她看向了周清，神色莫名。
这让周清有些摸不着头脑，伱看我干嘛，你炼丹啊！
“师弟，你真是气运惊人，这一炉丹药，最适合现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