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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杜笙送小结巴离开后，沉吟一下还是出了趟门。
带着韦吉祥一行人，来到上环区的智慧财务公司。
这边基本都是写字楼，不远处还有O记的分署，人来人往。
除非是疯子，否则没人敢在周边闹事打杀。
杜笙身上穿着防护软甲，身边还有一群精锐跟着，基本不担心安全问题。
“找你们老板，就说昨天跟他约好的。”
等了片刻，一行人被带进去。
杜笙远远就看到笑脸虎正坐在办公室，像个商务老板般跟人商谈。
要不是知道这就是个套壳的高利貸公司，外人还真被这高大上一幕骗着了。
客人离开后，本名吴志玮的笑脸虎打量杜笙一番。
有别于乌鸦、擒龙虎、金毛虎几个，他虽然早就听过杜笙的大名，真人还是第一次见。
要不是昨晚擒龙虎打电话知会一声，他还真想象不出眼前这位高大帅气的年轻人，就是洪兴风头正盛的新晋堂主。
此外，洪兴、东星两个字头的争斗虽然压下了，但仇怨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不过笑面虎开的放貸公司本身就面向社会，不管是哪方财神哪个字头的人找上门，只要有质押或有典当、有财产，那一切好说。
杜笙打了个招呼，在沙发上坐下，道：
“玮哥，既然你有意搀合海运生意，想必早已清楚其中的利润与价值。”
“我前段时间投入了一千二百万购船，但距离扩大规模的缺口还很大…
你要是有想法掺和，来合作一把？”
笑脸虎心中盘算一下，不动声色道：
“投入与占比多少？”
“一千万，算伱20%股份好了。”
笑脸虎只是呵呵一笑，不置可否道：
“且不说你那天启公司值不值五千万，过两天你能不能活着都是未知，这算不算狮子开大口？”
杜笙将秘书送来的咖啡摆在茶几上，不以为意道：
“我要是被王宝打死，那你不正好成为第一股东？
而且这么优质的生意，要不是愧疚乌鸦间接被我害死的份上，我第一个找的肯定是坤哥啊。”
笑脸虎能成为东星的智囊之一，自然不会这么傻。
就算杜笙真的死在生死擂上，自己也不可能争得过对方的白纸扇，
更别说天启公司上上下下都是洪兴的人，他一个外人冒冒然介入进去，简直就是一头待宰肥羊。
即使真的要干这一行，他也大可以找其他人合作。
不过笑脸虎并未将这些显露出来，只是随口道：
“我这里的主业是貸款，你真有合作的想法，那可以考虑质押。”
杜笙虽然本来就打这个注意，却还是装模作样的思考一下：
“那就按20%来，贷款1000万好了。”
笑脸虎终于忍不住了，皱眉：
“1000万不可能，具体还得估算过才知！”
杜笙站了起来，变得懒洋洋：
“天启海运到底值不值，相信你早就一清二楚，甚至派人来查账都行。
要是没想法，那我找下一家便是。”
“账本这种玩意，想要作假还不容易，谁知道你有没有左手倒右手？”
笑脸虎嗤然一声，但要说一点心动都没有那是假的。
毕竟质押是受法律保护，量对方也玩不出花样。
而且对方投入1200万购买的三艘货船早就传开，单单这部分实物就值回票了。
他见杜笙就要走出门，想了想道：
“最多六百万，按照行规九出十三归，两个月不还利滚利，超过三个月质押变现。”
杜笙似乎还有些顾虑，思前想后片刻才点头：
“行。”
“别说我没提醒你，欠钱不还即使是靓坤都保不住你，这是江湖规矩。”
笑脸虎不咸不谈道。
他干这一行超过八年，从来就没有收不回的账，哪怕对方是四大字头的堂主。
要是对方敢耍赖，他直接让其身败名裂，以后都借不了钱，在江湖也混不下去，到时有大把手段拿捏。
“1200万我都敢投资，何况是你这区区600万？”
杜笙不屑一笑：
“就算我的海运短时间赚不到这个钱，这么大片地盘是摆设？”
笑脸虎挥挥手，叫来两个专业放貸人员处理合同。
他正是看中杜笙的地盘与名下资产，两天后就算对方被打死，也完全可以靠质押收回账。
半小时后，等杜笙签完合同，笑脸虎让手下拖着两个旅行包回来。
“要是信不过，自己验验看。”
韦吉祥拉开旅行袋，里面都是一叠叠五百元与千元面值不等的港纸。
他仔细检验，发现并未弄虚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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