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动弹不得,还掳走玉妹,真是造孽啊,造孽,我就说嘛,不能招惹这些人,看看这个结果咋收场。”
小豆子一听顿时害怕的张着大口,睁大眼睛,呆若木鸡的看着张木匠,活生生给吓怔住了。玉妹就这样被害了?待小豆子缓过神来,鼻子一酸,两行泪水滴答滴答落了下来,脑海里满是玉妹被残忍折磨的画面。
突然,小豆子打开大门跑了出去,他疯狂的往家里跑去,还时不时胆怯的回过头看看是不是被坏人追赶。
张木匠追到门口,探出头往街上看看,感觉没啥异样时,抬脚走了出去,但还是害怕的四处张望着退了回来,他心里着急,这不出去缩着头还算个人吗?再次探头观望,然后迅速的遛着墙根往南街街头小跑着走去,先找算命先生给算一卦看看玉妹吉凶再说。
冯长水躺在床上,心烦的坐起来,再躺下,反复的折腾着,心情极其不好,总感觉发生啥事情了一样。
“叔——,叔——,”冯长水喊着,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叔——。”
这时张桂芝听到喊声急忙摘掉眼镜,放下手里的针线活,推开线框,从炕上下来,踩着小脚蹬蹬跑了过来。
“长水啊,咋了?哪不舒服?”
“我叔呢?”
“刚才我透过窗户看到一个十四五的小男孩,把他叫走了?”张桂芝糊里糊涂的说着含糊其辞的话:“我这就去给你找找他?真是,大哥这是去哪里了?”
“赶紧叫叔回来,你赶紧去,可能出事了,让我叔回来,我有办法,快去。”冯长水伸出双手十分痛苦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低下头无语了。
“你等着,啊,你等着长水,我这就去出去找。”张桂芝慌乱的走了出去。
污水已经淹没到玉妹的脖子,她没有绝望,仍然在不停地挣扎着,急欲挣脱开绳子。
张桂芝看到张木匠坐在算卦摊前时,就冲上大声喊着:“大哥,你是咋了你,出大事了。”
“我知道啊,你小声点行不行?我这不是来先给卜卦吗?”张木匠仍然坐在那里,摊开双手,怨言着:“让先生给指引迷津。”
张桂芝索性上去拉起张木匠的袖子就往家里拽:“你糊涂,长水不比你有办法,长水能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人家还没算好,你,你。”
“你给我回去。”张桂芝拉着脸,一个劲的把张木匠往回拉扯。
张木匠却撅着屁股往后退,兄妹俩就在大街上拉扯起来。
“长水讲了他有办法,你赶紧给我回去。”
“他能有啥办法,就那一然就起火的牤牛蛋脾气,屁顶点大的事他能翻腾的炸破天?你是想让他再去惹祸。”
张桂芝彻底恼了,挥起手对着张木匠就是一记耳光。张木匠傻眼了,妹妹竟敢打自己,还打自己耳光,对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这真是办我丢人。我绝不能善罢甘休,今天就是不回去,天塌下来也坚决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