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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逆转听证!异议!!【1万5,含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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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郭老的身体一直抱恙吗?”刘芳坐在听证席的主位上,咄咄逼人。

    “很难理解你一个主观题0分的考生,为什么要指定郭老做你的听证会主持人,伱是不是觉得自己有几个粉丝,就很牛了?”

    “我告诉你,律师资格考试是一个神圣而专业的考试,看的是真本事,而不是你有多少粉丝?你懂我意思吗?”

    刘芳说完这一大段话,头仰得老高,就像在用鼻孔看江立飞。

    她知道今天的听证会是全程直播,郭文开正在看着她的表现,等待入场的时机。

    郭老关于今天听证会的指示,刘芳牢牢记在心里——

    “江立飞的听证会,只有两个结局:第一,当场坐实他的主观题试卷有问题,就应该是0分!”

    “第二,如果无法坐实,就无限期休会,熬下去就是胜利!”

    为了完全掌控听证会,郭文开特意联络自己的嫡系组成听证席。

    虽然段方的入选让刘芳不太理解,但毕竟是郭老亲自挑选的“嫡系”,他老人家自有他的安排!

    而郭文开安排她先到场,就是要充分发挥她伶牙俐齿的特点,先压江立飞一头。

    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郭老就会隆重登场,给江立飞致命一击!

    看到江立飞冷冷的眼神,刘芳不禁心中暗喜,果然是个草包,这才刚交手,就被她怼得哑口无言了!

    “关于这个问题,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刘芳挥了挥手,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既然你选择申请召开听证会,那我们今天还是按规定办事,我们开始……”

    “等等!”江立飞忽然举起手,“先别开始!”

    刘芳愣了下,随后猛地敲了下法槌:“你什么档次啊,你还能左右听证会流程?我说开始你没听见??”

    江立飞冷哼了一声,都没拿正眼看她。

    他转过脸,冲冯新乐努了努嘴,后者默契地翻开“法条汇编”,准确地找到适用规定,朗声念道:

    “根据2009年《律考中心关于成绩异议制度若干问题的答复》第十七条的规定,由申请人指定的听证席主持人必须亲自到场,不得授权他人代行主持人职责。”

    随后,他抬起头来,看向刘芳:“所以不管你是谁,只要你不是郭文开,你就不能担任本次听证会的主持人,请你即刻离开!”

    全场先是一片沉寂,随后大家开始交头接耳:

    “还有这个规定?2009年?这都十几年前的文件了,还有效吗?”

    “这规定是从哪儿找出来的啊……江立飞他这可不是随便来听证的啊,他是有备而来!”

    “你别说,冯新乐那说话风格,念起规定来还挺带感……”

    “嘶……我记得这个异议制度的规定里,是允许主持人转授权的啊,这个09年的律考中心答复是啥情况?”

    ……

    听证席上,刘芳一脸懵逼。

    这种听证会,律考中心已经好多年没开过了。

    她记得根据《律师资格考试制度》的规定,听证会主持人是可以代理的啊……

    江立飞找到的这个什么破答复,该不会是他瞎编的吧?

    有一些法学生,临近考试了啥都没背,一上考场就启动“紧急立法权”,各种法条法规,编得像模像样,一查全都是假的!

    刘芳作为帝都大学的辅导员,这种事也没少听说,她冷笑了一下:“呵呵,可以啊,编的挺像样,年份都注明了。”

    “记录员,你给江立飞和他助理念一下《律考制度》的规定,主持人是不是可以让别人代理?”

    记录员用面前的电脑查询了一下相关制度,确认了刘芳的说法。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律考制度》和09年答复不一致?还是说那个答复干脆就是江立飞现编的?”

    “江立飞真行啊!就嗯编是吧?”

    “我感觉不至于吧?江立飞不管怎么讲,客观题也是全国第一、历史最高啊,至于编个规定糊弄事儿吗?”

    “不好说,这个不好说。不是说‘上帝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吗?我看江立飞可能是要疯!”

    ……

    眼看现场的讨论声越来越大,听证席上的段方忽然敲了敲面前的麦克风。

    咚咚!

    随着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全场渐渐安静下来,大家将目光转向这位律考中心副主任。

    “咳,是这样的啊,江立飞说的这个09年的答复,确实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还在生效中。”段方对着台下解释道。

    “关于这个规定的真实性,是没有问题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刘芳忽然猛地敲了两下法槌,吓得全场人肩膀一耸。

    “真实的又怎么样?”她大声说道,“一个十几年前的答复,还能比《律考制度》效力高吗?《律考制度》说主持人能代理,就能代理!听证会继续!”

    “继续不了一点。”江立飞幽幽说道。

    “在座的大部分都是法律人,应该知道一个法律法规适用的基本原则——”

    “新法优于旧法,特别规定优于一般规定。”

    “《律考制度》颁布于2001年,律考中心的答复是2009年的,09答复优于《律考制度》!”

    “《律考制度》是一般性规定,09答复是关于一些特别问题的特别规定,09答复还是优于《律考制度》!”

    “这么简单基础的法理学常识,刘芳老师作为郭文开老师的伉俪,该不会不知道吧?不会吧??”

    说完,江立飞看向刘芳,后者正满脸通红。

    他转过脸,又冲冯新乐努了努嘴。

    后者立刻站直身子,猛地抬起右手,食指直直地指向刘芳:“异议!!请违规代理人离席!”

    此时听证会场里的场景,已经通过直播全部直播了出去。

    在这场听证会之前,律考中心的直播间的观看人数,最多一次也不过4000多。

    但因为江立飞提前宣布了自己将要申请成绩异议听证会,再加上他现在的争议性,现在律考中心的直播间里,有10万+的网友,同时看到了这一幕,弹幕区瞬间爆炸:

    ‘江立飞法律团伙得到了他们的最后一块拼图,冯新乐的中二发言太带感了!’

    ‘我特么都听糊涂了!所以一个答复的效力,比正式规定还高??’

    ‘楼上的,你想想最高法、最高监每年发布的法条解释和问题答复,那些东西看似不正式,其实是正儿八经的法律法规!’

    ‘难怪商家总说一切解释权归自己所有,原来是可以用解释来刷新原有的规定!’

    ‘是的,我妈在家也是这么解释的。’

    ……

    相比于直播间里的议论纷纷,现场的听众反而显得很淡定。

    在场的人,大多数都是搞法律的。

    听到段方确认了09年答复的真实性,大家对于规定的效力优先级,也基本心里有数了。

    他们主要是对于江立飞团队的检索能力印象深刻——

    “可以啊,江立飞!准备得还蛮充分的,十几年前的答复都被他找出来了!”

    “这就是客观题历史第一的实力吗?我开始期待后面的听证会了!”

    “中二味收一收……检索能力强不代表他考试能力强,我还是要再看看。”

    “其实我觉得江立飞这么僵持没啥意义。出来混,错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我不相信律考中心这么大机构,一个卷子还能判错!”

    “这下压力给到刘芳老师了,看她怎么接江立飞的招!”

    ……

    “休会!暂时休会!!”

    刘芳见全场议论纷纷,听证席上四个人,个个都在装死,也没人帮自己说话,于是敲着法槌大声喊道。

    “江主任?”冯新乐在申请人席位上站得笔直,微微侧脸看向江立飞。

    后者双手抱胸稳坐钓鱼台,微微点了点头。

    “收到!”

    冯新乐眼神一凛,右手唰地指向正准备起身离席的五个听证席成员:“异议!!不准休会!!”

    刘芳刚从座位上站起来,被冯新乐吼得瞬间定格在原地,膝盖微弯、上身佝偻地看向对方。

    “你有毛病啊!”她尖叫道,“吓我一跳!”

    “不是你们说主持人不合规吗?休会也不行啊??”

    冯新乐保持着“仙人指路”的架势,看向身旁的江立飞。

    后者幽幽说道:“刘芳老师,你都不合规了,也就没有资格宣布休会啊……”

    “你这不是癞蛤蟆背小手,冒充中心小领导吗?”

    在场的听众们先是愣了下,随后哄堂大笑。

    刘芳呆住了,保持着膝盖微弯的姿势,连双腿开始微微发抖没有察觉到。

    她的嘴巴张了又合,眼神里充满怨毒,但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玩正规的,江立飞手边还放着厚厚一沓规定汇编,玩不过!

    玩社会的,人家江立飞都上歇后语了啊艹!

    她刘芳,堂堂帝都大学辅导员,总不能学着老家的老太太们,一边跳脚,一边“退!退!退!”吧?

    “段主任?”她转过脸去,低声朝段方喊道。

    “你对中心的制度熟,现在怎么办?”

    段方假装没听见,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抠手。

    小狗崽子!刘芳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等听证会结束,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时,另一个女听证席成员忽然拿起手机,磕磕巴巴地说道:“啊,根据这个、这个《律考中心成绩异议制度》第2……哦不,33条的规定,在听证会主持人缺席的情况下,可由听证会成员暂时代为处理程序性事务。”

    “这个、这个临时休会,属于程序性事务,对吧?”

    她念完规定,眼巴巴地看向江立飞,随后觉得不太合适,又转脸看向段方,后者还在专心致志地抠手。

    “对,是程序性事务。”江立飞淡淡说道。

    “好好好!”女听证员大声说道,“那我们现在临时休会,等郭老来了再继续!”

    几名听证席成员如获大赦,站起身一溜烟地跑回了休息室。

    等到听证席全体成员全部离场,听证现场爆发出一阵压抑许久的惊呼声:

    “搞没搞错?听证席成员还要问江立飞规定用得对不对?”

    “我怎么感觉这场听证会的主持人……是江立飞呢?”

    “我忽然想起当初鉴宝大东子的直播间,江立飞进去待了不到5分钟,就变成他的直播间了……”

    “这‘反客为主’的被动技能太强了,很担心江立飞律所的主任该怎么办?”

    ……

    “唉!可悲!”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听众席忽然响起一声叹息。

    大家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瘦巴巴的老头正坐在前排,仰天长叹。

    在他身边,罗楷教授满脸尴尬,回过头来,冲听众们僵硬地笑了笑:“没事,没事,王鉴教授有感而发……”

    “可悲啊可悲!”王鉴又大喊一声。

    “自己定的制度,自己做的答复,自己都不清楚!还需要听证会申请人来‘普法’,简直可笑!”

    他转过身,对着听证会场的考生们说道:“同学们,你们在课堂上都听我们这些老头子说过,法律的生命在于实践!”

    “今天大家想必能够深刻理解这句话了吧?只有制度,从不实践,就是死路一条!丢人丢死的!”

    ……

    哒哒哒哒哒!!

    刘芳踩着小高跟,一路火花带闪电,气呼呼地走向休息室。

    轰!

    她猛地推开休息室的门,将手中的材料摔到长桌上。

    四名听证席成员跟在她的后面,听到这个动静,如同圆规般立刻原地180度大转弯。

    “走,老谢,抽根烟去!”段方冲另外一个副主任招呼道。

    后者和另外一名男学者连连点头:“好的,同去同去!”

    刚才帮刘芳解围的女副教授也立刻跟上:“我也去,给我也来一根!”

    “荣教授,你啥时候学会抽烟了?”段方诧异道。

    “刚刚,太愁了,我得抽一根。”荣雯副教授低声说道,跟着三个男人消失在休息室外的走廊尽头。

    “草!”刘芳啪地摔上休息室的门,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草草草草草!!啊——!!”

    走廊尽头的“吸烟四人组”听到动静,对视了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特么的江立飞!狗东西!不要脸的货!恬不知耻!”刘芳将文件全部扫到地上,又踩上几脚。

    一阵发泄后,她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掏出手机给尤静仪发去了一条微讯:

    [刘芳-帝都大学:尤总监,我刚看到你了,你到休息室来一下,有事要跟你商量。]

    不出5分钟,刘芳就听到走廊里传来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

    她站起身打开休息室的门,低声招呼道:“尤总监!这边!”

    两人走进休息室,刘芳立刻锁上房门。

    她转过身,看着尤静仪那张面无表情的俏脸,有一种给她一巴掌的冲动。

    “咳,尤总监!”刘芳压抑住心头的一股恶气,低声说道。

    “情况有变,可能得等郭老过来,才能彻底按死江立飞了!”

    尤静仪皱了皱眉:“按死江立飞?不是说走个过场就行吗?”

    “我也是这么跟郭老说的,但郭老不认可!”刘芳解释道。

    “郭老说,如果因为一个考生是网红,就允许他挑战律考中心的权威,还给他当场改了成绩,那以后中心还怎么开展工作?”

    “这要是给其他考生做了示范、开了口子,以后中心也不要做别的事了,天天处理听证会就行了!”

    尤静仪思考了一下,又恢复了冰山美人的姿态。

    “哦,郭老决心这么大,有没有做好相应安排呢?”

    “当然做了……吧?”刘芳迟疑了一下。

    要说郭老没做安排吧,听证席的四个成员,那确实都是他的嫡系。

    但说他做了安排吧,这四个家伙个个都跟他貌合神离。

    那个狗日的段方,刚才还在帮江立飞说话!

    “到底做没做?”尤静仪追问道。

    “做了!做了!”刘芳有点急了,加大了音量。

    “听证席都是郭老的人,江立飞说破天了,他的成绩也就那样了!”

    尤静仪摇了摇头:“但现在听证会都开不下去了,你跟郭老说了吗?这个听证会,他得出席才行!”

    “说了!说了!”刘芳不耐烦道。

    按照原计划,她负责前期压制江立飞,郭老负责过来一击毙命。

    而这中间有一个关键节点,就是南极鸟的“研究经费”!

    她看了眼休息室的房门,随后压低声音说道:“尤总监,你们上次的研究经费,只给了一半,还有一半……你看……?”

    尤静仪抬眼冷冷地看向刘芳:“不是说好了吗?剩下一半,等听证会结束,就会打过去。”

    “之前确实是这么说的,可现在,不是情况有变吗?”刘芳面带微笑着说道。

    “郭老现在身体不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过来啊……”

    尤静仪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郭文开这个老毕登!

    恐怕他安排刘芳过来吃瘪,都是故意的吧!

    郭文开按照规定,亲自过来主持听证会,哪怕给江立飞“平反”了,也可以说是中心工作失误,元老级人物出面力挽狂澜,江立飞还得感激涕零。

    但如果这老头躲着压根不出面,任凭江立飞根据他们律考中心的制度,在听证会上翻云覆雨,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奋力反抗不公制度”的角色,说不定还真能让他在舆论上翻盘!

    特别是现在还有个中二的冯新乐在旁边“异议异议”的,搞得热血十足,烦死了!

    南极鸟在意的根本不是江立飞到底排第几,他们在意的就是摧毁他的舆论基础!!

    所以,不管这个郭文开,到底是真的想“按死”江立飞,还是纯属找借口,他必须出席!

    “郭老在哪?最快多久能到?”尤静仪问道。

    看到她俏脸上闪过一丝焦虑,刘芳忍不住嘿嘿一笑。

    果然一切都在郭老的计算之中——

    “江立飞涉及到南极鸟的战略资源分布问题,他不止这个价!”

    “要彻底按死他,得加钱!”

    刘芳幽幽说道:“郭老再快,也快不过你们的研究经费啊,想给郭老加速也很简单,加钱。”

    说着,她竖起两根手指,比了个“耶”。

    尤静仪的眼角抽搐了两下,原价60多万,这一下子就涨到200万了??

    见她犹豫不决的样子,刘芳耸了耸肩,慢慢地将无名指又竖了起来……

    “200可以!”尤静仪一把按住刘芳的手。

    “我去协调一下,10分钟内到账。”

    刘芳笑了笑:“大额款项,就走我侄子那个账号吧,等你的好消息哦,尤总监!”

    尤静仪点了点头,拉开休息室的门匆匆走了出去。

    她来到大楼外的花园里,拨通了费明奇的电话。

    “尤总监!我正要找你!”费明奇很快就接起电话,急吼吼地说道。

    “我在看听证会直播,这形势不太对吧??我看弹幕都在夸江立飞据理力争了,这啥情况??”

    “我们被老头子拿捏了。”尤静仪阴沉地说道。

    她将刚才与刘芳的对话,还有自己的判断和盘托出。

    费明奇沉默了。

    “费总,这200万必须给。”尤静仪斩钉截铁地说道。

    “郭文开不过来主持听证会,我们之前的努力大概率白费了!”

    “江立飞如果借此机会打造出新的人设,我们还得重新制定计划去打击他的舆论口碑,这损失可不止200万!”

    费明奇沉默了三四秒后,点头道:“行,小金库还有钱,去办吧。”

    “好的。”

    尤静仪正要挂断电话,忽然被费明奇喊住:“诶!尤总监!”

    “怎么了,费总?”

    “我在想……”费明奇沉吟道,“这么做,会不会有什么风险?”

    “按照以往的经验,风险不大……”尤静仪还没说完,忽然感觉手机在耳边猛地震动了六七下。

    她随手拿下来看了一眼,忽然怔住了:

    [脸书关注信息:]

    [“飞判官的同事”关注了你]!

    [“飞判官1号助理”关注了你]!!

    [“立飞普法”关注了你]!!!

    尤静仪愣在原地,这是“脸书”啊!

    她在脸书的个人信息,倒是全部公开的。

    但!江立飞,还有他那群土包子同事,怎么会用这个海外软件?

    而且,他们仨为什么会关注自己?还是同时关注??

    搞什么?吉祥三宝??

    “喂?喂?尤总监??”费明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打断了尤静仪的思绪。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尽力恢复到冰冷的神态,“我在,费总。”

    “你刚刚说什么,风险不大是吧?”费明奇追问道。

    尤静仪犹豫了一下,上次300多个“山寨号”被江立飞连环爆破的记忆忽然刷新了。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脑海中似乎有两个声音正在辩论。

    一个劝她赶紧提桶跑路,还有一个正在敦促她抓紧完成手头的工作。

    “根据我的经验……”尤静仪缓缓开口,“……风险不大!”

    “好!我让戴旭马上去转账!”费明奇立刻说道。

    “有尤总监保驾护航,这一仗我们必赢!”

    挂断了费明奇的电话后,尤静仪冰冷的眉宇间忽然出现了一丝忧虑。

    她和江立飞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今天被他在脸书上找到,她并不感到惊讶。

    或许这小子确实有一些手段了得的信息来源,让他可以轻而易举地锁定他想要锁定的人。

    她也详细研究过江立飞所谓的“神预言”和“线人情报”。

    这些预言和情报指向的对象,都有一个共同点——通过公开渠道或者互联网可以查到!

    尤静仪推断,江立飞的线人,应该是一个或者一群技术高超的黑客。

    但他们这次利用“小金库”的钱去收买郭文开,一切都是私密和线下的!

    哪怕在线上转账,尤静仪也安排了一整套“买卖交易”的手续用来打掩护。

    交易对象要么是刘芳的侄子,要么就是其他亲戚,并不直接指向郭文开,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即使被江立飞的黑客“线人”找到相关证据,也不能说明他们对郭文开进行行贿。

    随着不断的思维推演和自我说服,尤静仪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粉象冻结资金的事,我已经败了一次。”尤静仪心中暗忖。

    我绝不会在同一个人手上,失败两次!

    ……

    帝都。

    两个中年男人,和一名满头银发的老人,围坐在茶几旁。

    其中一名穿着监查院黑色制服的男人,正在认真地听着老人讲述自己的“家门不幸”。

    “季监查长!我真的是老糊涂了!竟然被刘芳骗了这么久!”老人一边哀叹道,一边猛拍自己的大腿。

    “郭老师,别这样,郭老师!”另一个中年男人抓住他的手,也是一脸痛心的样子。

    季明昌冷眼看着两人,拿起茶杯啜饮了一口,缓缓说道:“郭老,我听说您今天得去律考中心主持听证会啊,您这还来得及吗?”

    郭文开愣了下,一双贼亮贼亮的眼睛扫向另一个男人。

    后者立刻开口道:“小季啊,你说你一个监查长,怎么还关心起律考中心的事儿来了?”

    “郭老刚才说了那么多刘芳利用他名义受贿的事情,你就没啥想法?你也太让我失望了!”

    季明昌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看向对方:“金教授,您是我硕士生导师,您对我失望,我很抱歉。”

    “但刚才郭老不是说了吗?刘芳今天不让他去主持听证会,我不得问清楚?”

    “是是,小金你别这么急,人家小季问得对,我来说一下这个听证会的事儿!”郭文开赶忙唱起了白脸。

    “这个刘芳啊,可能是看到江立飞这个小伙子最近很红,想靠卡他的分数敲他一竹竿!”

    “听说小江提起听证会,还要求我去当主持人,我非常重视啊!啪地就起来了!”

    “刘芳问我干什么,我说要去主持听证会。她说你不准去,我说我必须去,她说你绝对不能去……然后她就打我!”

    “巴拉巴拉巴拉……”

    季明昌在旁听得直皱眉头,但无奈郭老是金老师带来的,多少得给点面子……

    “……我说我一定要把江立飞的成绩恢复了!他可是我们夏国律考的骄傲啊!”郭文开一副老糊涂的样子,喋喋不休。

    “刘芳就用这个把我拿捏了,她说我可以去,但得在附近等她的信息,得等钱到账了,才允许我过去!”

    “我难得有机会从养老中心出来!立刻联系了小金,让他联系了你季监查长!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估计刘芳马上就会给我发信息叫我过去!”

    说到这里,郭文开的话戛然而止。

    只见他惊恐地环顾四周,一副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样子。

    “所以……郭老您需要我做什么吗?”季明昌迟疑着问道。

    “这还不明白吗?!”金教授也猛拍大腿,“小季你得派反渎局的同志陪郭老一块过去抓人啊!!”

    “对对对!”郭文开好像忽然回过神来。

    “刘芳还以我的名义,安排了四个听证席成员,他们都是一丘之貉,季监查长你得一块好好查查他们!”

    季明昌深深地叹了口气,两手一摊:“金老师,郭老,不是我相信你们啊,我们办案子,是要讲证据的。”

    “郭老的遭遇我很同情啊,这么大一泰斗,天天被刘芳在家扇大比斗,确实太不人道了!”

    “但要我出动反渎局,光凭郭老的话,也办不到啊!”

    “你……!”金教授唰地站起来,“小季你太让我失望了!你难道要我去找那一位?非得他出面,你才能出手?”

    季明昌连连摆手:“金老师你饶了我,这根本不是谁出面的问题,这是程序问题……”

    没等他话说完,郭文开忽然抱着手机大叫起来:“来了!信息来了!刘芳她来了!!”

    季明昌被吓了一跳,差点一杯茶泼到郭文开脸上。

    他忍住冲动,耐着性子问道:“怎么了,郭老?刘芳来哪儿了?”

    郭文开没说话,直接把手机放到季明昌眼前:

    [刘芳:钱已到账,速来中心!]

    “你看你看你看!”金教授指着短信大喊道。

    “郭老说的都是真的吧?刘芳收到钱了,就让郭老抓紧过去平事儿!”

    季明昌缓缓转过脸去,看向郭文开,后者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开始老泪纵横。

    “季监查长……呜呜,我这些年,真的……呜呜,太不容易了!”

    “我今天老脸都不要了,来跟你举报刘芳,不是为了别的,就是要证明我是清白的!”

    “都是这个女人,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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