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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德道·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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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

    就见项燕提着一十一二岁的少年出来。

    其衣裳华贵,但比之楚国众人,却要朴素不少。

    沈尹华望之蹙眉。

    屈原目光微动,起身一礼道:“不知是何国公子?”

    “黄…黄国。”这少年说着,目光却望向风允。

    屈原挥手,让项燕放人过来。

    这少年紧忙上前,对众人一礼。

    “在下黄国,歇。”

    黄国……风允观国图,其黄国位于鄂国之北,小国,与桐、英之国差不多。

    但是黄歇这个人……

    战国四公子,春申君。

    风允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一代楚君不孕,黄歇将自己已经怀孕的姬妾嫁于君……

    对此事,风允倒是不知其详细真伪,却也就记得这些了。

    不过此时,黄歇非楚国人,乃是尚未灭亡的黄国士族,十一二岁的少年郎。

    “你是什么函?”芈月询问。

    黄歇微愣,转而笑道:“当然是下宾了,歇此时还未出仕,也未成家,能出席观礼已是不易。”

    说着,黄歇又转头对风允一礼。

    “黄歇,见过风君。”

    风允颔首,微礼。

    而此时……

    “禀风君,外有人拜见,希望能见您……”

    甲兵之后,昭阳赶来。

    昭阳道:“风君可认识一名计然之人,其携前周都典籍宫之守藏史,欲见风君。”

    周之守藏史……

    老聃!

    “计然为宋国人,原在扬粤任大宰,年前辞去职务,寻道问学,余与其倒是相识。”

    风允将能说的解释清楚,昭阳目微凝。

    扬粤大宰?

    “不知计然何在,司马可随余去见。”

    风允起身,整理衣袍,发冠,正襟而待。

    见此,屈原也起身。

    “风君,余随您见这位计然先生……”

    “不,不是见计然,而是另一位守藏史。”

    昭阳见状,明白风允欲见,不容置疑。

    对此,昭阳深思熟虑。

    “风君且待,余去请那两位进来。”

    “有劳司马。”

    风允亲自整理竹席,为那位先生留出右首一座。

    沈尹华蹙眉道:“风君,到底是何人,值得您如此礼待?”

    “一为大智慧之人。”

    风允答后,就见两人到来。

    其衣着朴素,完全看不出华贵姿态,远远望去,和寻常之人无异。

    近时,计然暂不谈。

    老聃宽额竖耳,目若星河,长须怀口,行动之间,仿佛引动周遭之气,似稳重而智者。

    “老聃先生请。”

    风允起身以请。

    是为论道,问学。

    如果要在这辉煌的时代求学,其道之老庄、儒之孔孟、纵横之鬼谷……都无异是其去处。

    但风允已经有玄门一道,求学而非入学,论道方为上解。

    “老夫在大周时闻南地有玄,本则随遇而安之心,未有来心。”

    “可趁闲赋之便,随计然小友游历几国,来曾之时又闻玄,想是道之引聚,缘也,遂来一论。”

    “还望风君莫觉此番失礼。”

    老聃淡笑而礼,风允回礼。

    老聃行之自然,无因其曾经是大周之臣而傲,也无因是客而入座后拘束。

    待老聃入席后,计然也对风允行礼,风允以邀其坐。

    这般,这亭下之席,倒成了风允的主坐,沈尹华与屈原等人都入了侧坐,让风允与老聃以便论道。

    望向桌面上还有的邀函,沈尹华收起后道:“风君与先生论道,老夫暂有别事,却不能观之,望能海涵。”

    此时沈尹华还为邀函之事苦恼,实在无心去听一位不知名的人和风允论道。

    他望向屈原,屈原却无离席之愿,遂也不强求,微叹而离。

    昭阳在旁护卫,其主要是关注计然,以防扬粤。

    而芈月和芈姝都安静坐在一旁。

    就是那黄歇,也因此混得一席位,和项燕同坐,不愿离去。

    ……

    如此,风允和老聃都不在意。

    老聃呵然笑着,明白风允论道之心,他亦有之,遂道:“风君可有题?”

    题,非问也。

    问:一人问,一人答之。

    题:一道题,众人答也。

    此时老聃说题,就是将两人摆在了同一位置,以此论道,而非单纯的长幼赐教。

    风允沉吟,很快就确定了题——

    “国为何,如何延续。”

    道天一重时,有巢祖给风允一题,正是这‘国为何,如何延续’,风允以百越一国解之,却也不过平平而为,他自己也不满意那个答案。

    如今他欲在事过之后,不足之间,询问老聃这位大智慧者。

    而道天二重时,燧人祖询问的-文明之火,何分蛮夷?

    这个问题不欲问,因为他还未去探寻,得出自己的答案,如何能开口呢?

    “国为何?”

    “如何延续?”

    老聃目慎重,却没想到风允会询问这样宽广的询问,其一国好解,可延续之事,难论啊。

    “国为何,围民而治也。”

    “其可分为国土,国民,国主……国主掌国土,而治理国民,若论延续,需顺天地,顺民心,顺德政,顺其自然,方可延续。”

    风允颔首,顺其自然,世间万事万物的延续确实是顺自然而生灭,生生不息。

    周围的人闻老聃此说,也都正襟危坐,仔细聆听。

    而因此论道之题,老聃与风允都沉浸其中。

    随着论道,四周文气隐隐汇聚……

    风允问:“人虽在自然中生存,但人心却难返淳朴,如何解国之不德焉?”

    老聃哈哈笑着,其闭目而思,仰首而曰:“以正治国,以德化民!”

    “以清静之国为国,是为正国土,以百姓之心为心,是为德民心。”

    “其治国者,正德于国,德心化民,不必强求,亦复返自然。”

    说毕,不等风允再问,老聃反问曰:“风君何解其题焉?”

    风允微愣,一笑道:“余愚笨,为民之时,挣扎于仕途之间,但却也从中知晓了心中之解。”

    “国曰民重,民曰国重…”

    老聃一思,眸微亮,只觉其与自己之言,一为外解,一为内解,相辅相成。

    笑着问道:“如何方能让民曰国重,视国重于己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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