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跟他一样被锁在白墙白床的冷清病房内,只是令段玟山沒想到的是:当他出院自行驱车赶到朗俊的心理诊所,白小雨竟几乎不认得他。
他以为:即便是被迫害妄想症和抑郁症双重内伤,也不至于造成失忆导致不认识和他同床共枕孕育过一个段雷声的丈夫吧?
“朗俊说,有时候心理医生往往会把精神布者误诊为心理疾布者……”鱼唯小从旁道,话还沒说完,段玟山就激动了,“也就是说!小雨患的极有可能是精神病,而这个庸医却耗了两个多月用心理疗法替她治疗?”
“不是的不是的!”鱼唯斜道,“我是说,一般的心理医生会犯这个错误,但是朗俊绝对不会,所以你别看小雨这样子是换了什么失心疯之类的,但其实……”鱼唯小踮起脚尖凑到段玟山耳边,低语道,“其实还是心理问題,她不是真的不认识你,只是不敢认你。”
“为什么不敢认我?”段玟山侧首看了眼白小雨,她径自抱着段雷声哼着不成调的儿歌,不看任何人一眼,可段玟山却能感觉到她周身上下长着无数双眼睛正直勾勾盯着自己,让自己无处逃生。
鱼唯小却突然将他拉了一把,逼到角落:“我问你,你在隔离区是不是和那个叫曼露的女人搞暧昧?”
“沒有。”
“你少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早就调查过你!”
“你都知道了你还问我?”
“我是看你老不老实,就因为你总是不老实,撒谎成习惯,才会伤透了小雨的心,你说你流年不利得个禽流感也就罢了,患病期间还跟小三纠缠不休,你这不是自己找死吗?你倒说说,你究竟想跟曼露怎么样?想把小雨怎么办?”
“我跟曼露的事,你都告诉小雨了?”
“那当然沒有!”
“既然沒有,你就当那事沒发生过,我会摆平。”段玟山正要走回去,却再度被鱼唯小拉了回來,“你蠢啊!”
居然骂上司“蠢”,虽然这个上司擅离职守还一离就是半年甚至欺负鱼唯小的闺蜜,可鱼唯小也不带这么僭越犯上的,段玟山当即瞪她一眼,心忖这小丫头升级为安少奶奶后,脾气挺大呀!
可鱼唯小却无视段玟山那道冷怒的眼神,续道,“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问題暴露得满身都是吗?一见到你,我就嗅到你身上的味道,一个从禽流感隔离区里出來的病人,身上既沒有药味也沒有禽流味,竟都是香水味儿,你这摆明了是和女人有亲密接触!再说,衬衫领子太短,咬痕也是相当明显啊!”
“有……有吗?”听说自己连咬痕也沒有遮好,段玟山不太相信,知道曼露爱咬人,还特地穿了件领子高些的衬衫,大热天的着实难受,沒想到还是不顶用。
“我要是白小雨,我也唾弃你!”到最后,段玟山反倒遭了鱼唯小反击回去的一道白眼,“养个补带小三的,你这分明就是抛弃妻子的无耻行径!”
身为她的上司,段玟山被**裸地骂,连丝毫反驳的资本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