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
看他这样紧张,鱼唯婿然心生邪念,问了句:“日初,假如我也得了和萧绯一样严重的、麻烦的病,你还会要我吗?”
安日初的脚步赫然一顿,定在了原地,脸色瞬间泛白,比翻书还快。
鱼唯小当即悔悟自己这个玩笑开大了。
“哈根,你别吓我。”他一把揪住她的胳膊,却把大部分重量倚在了鱼唯小身上,好像无法承受这个巨大的打击,有些不敢面对的怯懦。
鱼唯小轻轻扯唇,摇头说:“我吓唬你的。”
然而偏是这样的淡定,反而让安日初更加不安了:“要不……我们去做个详细的检查吧?别怕,哈根,无论是多大的病,我都陪着你,不会让你难受,更不会让你孤单。”
难得看他这样温柔却又小心翼翼,鱼唯腥很享受,又很愧疚:“的确要到大医院去做个详细的检查,但是,身体真的沒事,精神也很亢奋。”
“亢奋?”
“嗯,要做妈了能不亢奋吗?”
“做妈了?”
“嗯,你要做爸爸了。”
“我要做爸爸了?”安日初就像个沒有脑子的复读机,跟着鱼唯小的节奏,一遍遍重复询问。
然后鱼唯小睁大眼睛看着他,等他反应。
等了足足三分钟,鱼唯小站得都累了,他才终于觉悟过來,大喝一声:“我要做爸爸了?!”一把抱起鱼唯小,原地转了三个圈,继续追问,“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鱼唯徐着脸捂着嘴,情不自禁地笑,无视周围繁复目光,要知道安日初刚才那一声吼,足够把周围一圈的学生都吸引了过來,就跟菜市口大鱼大肉当白菜价疯卖似的,一眨眼就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聚焦在此,对着圈子中心的这对男女,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是鱼唯小第一次无视掉所有的关注目光,眼里只看着安日初一个人,等待他下一步的反应。
“有几个?”可是下一步,这厮忽然对着鱼唯小平坦的泄,问出这么个不走脑子的问題。
“当然是一个啦。”鱼唯熊委屈地说,他以为是卵生吗?
“哦……”安日初似乎觉悟过來,却又有些不甘心,“可是刚才那位大妈不是说一窝一窝的吗?”
“你妈生你的时候,带了你几个兄弟姐妹?”
“就我一个。”
“那我也是啊!”鱼唯小有些恼,“否则,你去做种猪,跟母猪交配才有一窝一窝!”
“我才不要,我就要我的哈根。”安日初立马学乖,哄着她道,但是才不过三秒钟,又问:“那是男孩还是女孩?”
“才一个半月,哪看得出來?”鱼唯小心忖这货果然是第一次当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那什么时候才能看出來呢?”安日初皱着眉头,极为着急的样子。
“你很在意是男是女吗?”鱼唯婿然有些担心,嫁入豪门,是不是非要生出一个男孩來,才能结束母猪般的生产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