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祟祟的,出來露个面!”
于是傅泽落落大方地从阴影里走出來,问:“你怎么不去睡觉?”
鱼唯小就知道是傅泽,并不意外:“我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
“这个点,我本该在家里嗑瓜子追连续剧的,然后等着吃饭!”她答得理所当然。
傅泽是看出來了:她被时差弄混了,但关键是她已经过了那个累到想睡的点,而反而变得格外清醒。
“就算睡不着,也该在床上安安静静躺着,跑下來喝光我的酒是几个意思?”傅泽问。
“哎!我正想说呢,你们家保姆买的这些可乐,难喝死了!”鱼唯小说,义愤填膺,俨然是哪个逼她非要喝下那些冤枉的瓶瓶罐罐。
“那是黑啤。”傅泽说,然后蹙眉,“又喝多了吗?”
“沒有喝多!”鱼唯小陡然睁大了眼睛,她以为这样就可以证明自己是清醒的,“我再也不会在你傅泽面前喝多了!”
“是的,我相信,那么,现在,站起來,去洗把脸,然后去沙发里坐着,我帮你找碟。”傅泽一字字说,然后替她翻找碟片架,“你想看最新的美剧,在国内追着沒看完的,这里都可以找到大结局。”
“这么神奇?”鱼唯小顿时很开心,立马从地上跳起來,趔趄的脚步表明她真的沒有喝多,“那我想看《來自星星的你》!”
傅泽找碟的动作一顿,满头的汗:“那是韩剧,而且据我所知,国内也已经大结局了。”
“是嘛?怎么沒人通知我!”鱼唯小很委屈,俨然受了莫大的愚弄,然后跌跌撞撞扑到沙发上,摆了个舒服却很丢形象的姿势,问傅泽,“有瓜子吗?”
傅泽停止找碟,去翻食品柜:“只有澳洲胡桃。”
“我不爱吃那个东西,我要吃夏威夷果!”
傅泽默默把澳洲胡桃,也就是她爱吃的夏威夷果拿出來,当做她爱吃的瓜子,给她递过去:“会剥吗?”
还沒等到答案,也还沒替她把工具一并找出來,她拿起就啃,咯嘣两声,估计那一刻牙很疼。
“啊……这东西挺结实!”她说。
傅泽觉得有必要找找醒酒药。
“傅泽!”刚在厨房里帮她泡好了醒酒冲剂,她便在客厅内大声嚷嚷,“你过來,我给你看个东西。”
傅泽走过去的时候,已经想好了接受她给自己看牙的情形,,被坚果崩断的牙。
结果,这丫摊开的两手掌里全是碎裂的澳洲胡桃壳,令傅泽大为咋舌。
“你瞧,这些东西都弱爆了!”她笑。
傅泽仔细看她的牙,好好的,沒事儿。
“你怎么弄的?”傅泽问,凭自己对这些坚果的了解,如果光靠牙,那得是多么痛的领悟呀!
“用这个!”鱼唯小举着自己的手机,苹果的屏幕已经四分五裂。
网上哪个说苹果的手机能用來砸坚果?眼下的实践证明都碎成这样了,难不成这丫的这只苹果真是水货?
傅泽蹲下身來,平视她,冷静问她:“手机砸坏了,你怎么给安日初打电话,告诉他你的行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