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沒带什么礼物,这红包,就当是我给孩子的。”宁淑说完,塞给鱼唯小一个薄薄的红包。
红包薄,是因为里头只放了一张卡,但鱼唯小可以估计这张卡里的数目,若取出來绝对要塞破这纸做的红包壳子。
鱼唯小不要。
宁淑这恶婆娘,说是來给人道歉的,姿态却摆得那样高,亏她也敢说“我本善良”,亏她还嫌弃鱼唯小不够了解自己,亏她口口声声把一切排斥与不合群归咎给“偏见”,鱼唯小都替她脸红。
“这红包我不收,如果你真心为之前犯下的错感到抱歉,就请你以后远离我的生活。”鱼唯小觉得明人不说暗话,和宁淑沒必要搞那虚伪的一套,“我鱼唯小对你宁淑唯一可接受的就是你是毛豆的亲妈,除此之外,我权当从未认识你。”
宁淑即便不肯接回红包,鱼唯小也宁愿让它就这样无望地掉在地上,即便是给清洁阿姨扫走,也不觉可惜。
“你非要这么绝吗?”宁淑问,“我只想重新拾回人生里不可或缺的朋友。”
“我想我们以后即便是做朋友,恐怕也不能常走动,因为我们应该不在一座城市。”鱼唯小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瞄向傅泽,这个一直沉默的男人,沒有发现两个女人为了他弥漫了着不见火的硝烟吗?
宁淑一怔。
“是的。”傅泽终于开口,对宁淑说,“之前一直沒有告诉你,我已有打算等你出來后带着毛豆到国外定居。”
“国外?”
“我知道你不想回美国,不要紧,我们去欧洲,只要你点头,一周内我就可以打点好一切,包括毛豆将要就读的学校,也差不多谈妥了。”
“这件事你之前怎么不说?”宁淑觉得这个决定太过突然,瞬间让她刚才对鱼唯小说的所有话都变成一堆毫无意义且自以为是的废话。
“我希望带你去一个全新的地方,开始我们一家人全新的生活。”傅泽说。
他的眼神诚挚,且透出炽热的爱意,鱼唯小从旁看着,也差点误入其中以为那是给自己的感动,焉能令宁淑放纵得了恼怒?
于是对鱼唯小,宁淑只能选择“放手”。
宁淑和傅泽离开后一个小时,鱼唯小突然腹痛难忍,两个小时后,在产房诞下一名女婴,陪同进入产房的安日初,在妇产科医生还沒动手、而护士刚给鱼唯小吊上点滴时,就晕针头而稀里糊涂被“请”出來休息了。
导致他沒能看到女儿出生的全过程,非常遗憾且气恼,然而当医生把孩子抱住來直接送往暖房时,安日初见到那张皱巴巴红彤彤的小脸,一切暴躁瞬间烟消云散,眉眼一弯,笑得跟个慈父似的:“这……这巨丑的小家伙,就是我女儿吗?”
医生愣了愣,心忖都知道新生婴儿不好看,可也少见这么口拙的爹呀!
鱼唯小想给孩子起名叫“芸豆”。
安日初不能理解:“为什么要顺着她的干哥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