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中充满纠结的神色。
沒有说什么,而是坐在林诗曼的身边,只是那样的注视着她,似乎在等待林诗曼先开口,莫亦寒是在给她机会,想要让她自己开口承认,他已经做好了一种决定,不论林诗曼说出的结果是什么,只要是实话,他可以再次原谅这个女人,原因只有一个,,他爱她,真切的爱。
但是让莫亦寒失望的是,林诗曼除了那样看着自己,却不曾开口说出一句话,“小雨。”刚刚开口,莫亦寒又摇头有些苦笑,“不对,现在不应该叫你这个名字,如果事情属实,你应该叫曼曼才对,曼曼,你到底是谁?真实的名字又叫什么?”
面对莫亦寒的疑问,林诗曼不知道如何解释,她欲开口,又将话吞下,“不能说,如果我说了,慕思雨会怎么做?即便现在告诉莫亦寒,那一切的所为都是为何,我们都不知道慕思雨的行踪,她什么时候会出现?会做出什么事?今天小米、小雪和校的出现,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她要弄死我,这就是事实,慕思雨也说过,她莫亦寒的关系密切,娇娇又在无形中被她利用,这个……我该怎么办?我不能说。”
心里打定这个主意,林诗曼咬紧牙关,她摇了摇头,决定不说,看到林诗曼尽然如此倔强,想起她刚刚进入莫家时的那种隐忍,无论怎样都不开口的个性,他有些无奈的一手抬起,手指轻滑过林诗曼光洁的脸庞,语气中突增着温柔。
“你不要对我表现出这样这样惧怕的神情,你放心,我不会像过去那样残忍的对待你。”说到这儿,莫亦寒微微一笑,“想知道为什么我不想那样做么?因为我知道,那么对你根本就无济于事,只是你给我记好今天我所说过的话。”
看着她的眼睛,那眼底已经让莫亦寒无法读得清,于是他有些嘲笑自己的说道:“之前我说过什么?我居然说对你了解,但是很可笑。”
莫亦寒阴郁的神情,让林诗曼心中深深的懊恼自责,但她绝不开口的姿态,让莫亦寒即便再怎样隐忍情绪,也实难压得下火。
“我那么在意你,甚至为了你可以放下曾经发生过的一切,而你呢?你又是怎样对待我的?从始至终,你沒有讲过一句实话,心安理得的接受着我的心,接受着我的改变,你是在演戏的看着我在做傻瓜吗?很有趣是不是?!”
莫亦寒的话,让林诗曼的心碎到无法拾捡,她忍,她可以忍下所有,但是对于莫亦寒,愧疚至深,泪无声无息的流下,她本不想落泪,因为自己的欺骗,不想用这样虚伪的泪水做演示,也不想掩饰什么。
许久,林诗曼才悠悠开口,“对于我的身份,我也不会做任何解释,你要怎样对我,我都无话可说,至于我的名字,就如同你听到的那样,我从小是在夜总会长大的,钰姨给我取的名字就叫做曼曼,‘雁盏伦’那夜,我的身份就如同你所见,我不是幕占伦的女儿,但是这件事,和夜总会里的人沒有任何关系,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那之后,所以……”
“所以,你是在拜托我不要去为难那些人,是不是?”莫亦寒阴冷的打断了林诗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