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带着苍白,可以看得出是在极力的隐忍着伤痛。
“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对不起……”看着楚浩轩的样子,林诗曼懊恼自责的不得了,眼泪急的流了下來。
楚浩轩深锁着眉,努力平缓了一口气,叹道:“你这个傻瓜,面对刚刚那样的危险,你竟然连动都不会动一下,就算不跑,难道都沒有本能低头躲开吗?”
“我……当时只是在担心你,所以……”林诗曼啜泣着,蹲在楚浩轩面前,双手捧起楚浩轩的手,担心的看着他,“现在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清洗伤口。”楚浩轩似乎被林诗曼气到,口气有些不太和善的回应。
“是,我知道了。”林诗曼低声答应着,眼泪却止不住的扑簌簌掉下來。
瞧得她的眼泪,楚浩轩的心立刻被软化了,他连忙哄着林诗曼,“你别哭啊,我刚刚不是凶你,是因为太担心了,所以一时的心急。”
“我……我知道,可是你却因为受伤了,我心里不好受。”林诗曼一边擦拭着眼泪,却止不住的眼泪往下落。
“这点小伤沒事的,擦点药,几天就好。”楚浩轩努力的扯出一丝笑容,安慰着惊吓过度的林诗曼,“要不是我突然心血來潮的去那,你现在早已经……”
看着林诗曼有些尴尬的神色,楚浩轩改了口:“你怎么会在那个地方出现?”
“我……我是……”林诗曼刚要开口,却又将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我不能说自己是被慕思雨带进去的,这样的话,楚浩轩会告诉亦寒,亦寒也会因此去调查,慕思雨还在威胁着我,今天又带來那样的一些人,如果说了的话,亦寒一定更有危险。”
林诗曼在心里纠结的想着,却让楚浩轩更加疑惑的看着她。
“说啊?”楚浩轩追问道。
“啊……是……”林诗曼回了神,“我是……想要去超市的,但是一个人走來问我路,我对于铭德山也不是很清楚,他就让我指给他看,然后趁我不注意,就强行的把我带去了那里。”
林诗曼说完,连忙收回闪烁不定的视线,但是楚浩轩从她那犹豫之色,还有听起來不是很真实的解释里感觉到,今天这件事,一定不是单纯的遇到坏人那么简单。
虽然幕占伦死了,但是幕占伦还有一个女儿,慕思雨的存在,不得不让楚浩轩联想到今天林诗曼所受到的伤害,虽然他很想追问,但是看着林诗曼的神情,楚浩轩忍下了。
他装作相信了林诗曼,点点头,然后指着办公室角落里的一个桌子道:“第二抽屉里有平时准备着的医药箱,你拿來。”
“噢!”林诗曼连忙站起身,快步过去拿出了医药箱,又回到楚浩轩面前,拿出医用药棉、药水和纱布,轻声说:“我來给你清洗吧。”
“嗯。”楚浩轩沒有拒绝,他强忍着药水带來的极度刺激,视线一直盯着林诗曼沒有离开,心中也在不停的盘旋着对林诗曼的分析。
“这个女人,看似十分柔软可怜,却又带着那么一股子倔强,接触的时间越久,就越是有一种无法放开的眷恋,那么深、那么切。”
心底一声轻轻叹息,看着林诗曼替自己清理了伤口,又包扎好白色纱布,楚浩轩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的弧度,是那样会心、自然而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