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头发,楚浩轩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苦恼的神情,“林诗曼,我现在有点可怜莫亦寒,他身边不仅有一个期满自己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的精神似乎还有些问題,你告诉我,是什么让你一会儿表现得自己清纯如水,一会儿又这般的自暴自弃?”
“清纯如水?自暴自弃?”林诗曼喃喃的重复着几个字,脸上浮满凄楚笑意,“多么对立的两个词,原來我真是这样的存在,难道你不是这样想吗?你不想占有我?如果想做什么就拒做吧,反正林诗曼也是从‘雁盏伦’那种地方出身,男人对我怎样,我根本就毫不在意。”
“你这个女人!”楚浩轩眸底顿时笼过一种阴郁的幽暗,他面色一沉、随即欺身而至,大手用力钳制着林诗曼的双手,将她完压制在自己身下,“林诗曼,你是说真的吗?如果我真的对你做什么,你会完全不在意?”
拒林诗曼说着那样的话,但是当楚浩轩以如此姿态面对自己时,她还是全身无法控制的颤栗着、抖动着,眸子里闪动的光颤颤的望着楚浩轩,他的眼底邪魅不复存在,却瞧见深不见底的双眸中,那一闪而过的极为复杂的情绪。
如此姿态只是林诗曼不再言语,楚浩轩只是那样定定的看着她,屋子瞬间安静下來,似乎连时钟的脚步声也已经听不见,林诗曼所能感受到的,只是楚浩轩稍稍有些不平稳的呼吸和心跳,那炙热的气息将她紧紧包围,如此暧.昧的相处模式,同时也扰乱了林诗曼的思绪。
林诗曼虽是那样说,但是心底里却从未想过要让自己沉沦,双颊因为内心的反应而染满绯红,“你刚刚不是还很淡定的说,男人对你怎样,你根本就毫不在意吗?怎么?我只是这样的看着你,你就已经开始躲避,如果还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你会不会难过的想要死去?”
“你……”林诗曼颤抖的双唇微微开启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楚浩轩话尽于此,低头向她靠近,林诗曼痛苦的闭起双眼,不在举止中反抗,却在心里根本不接受,凑进她的面前,那娇红的唇瓣带着诱人的樱彩,使他十分可悲的感觉到身体产生了反应。
林诗曼紧闭眼角悄然滑过的泪刺痛了楚浩轩的眼,努力遏制着身体产生的变化与心中那般煎熬,松开林诗曼的双手,楚浩轩坐起身,一种莫名的悲切与嘲笑从心底袭來,从未感觉到自己此时竟然是这样的可悲。
只要是他想要的女人,从未有谁逃过自己的掌下,但是林诗曼,却是一个特例,想到这里,楚浩轩突然露出对自己十分鄙夷的笑,心中怒骂道:“楚浩轩,你小子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在怀疑她,却不知不觉让自己走到这样的境地,难道你要做大善人不成?”
林诗曼双手支撑着床慢慢坐起身,看着一脸复杂情绪的楚浩轩,心中顿时疑云重生,这个男人,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就有着如此多的情绪变化,这种纠结复杂的感觉,让林诗曼不知不觉想起了莫亦寒。